这样看着我，很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只是不希望有一天，当我想要的时候，却得不到。”

        “对你也是。我只有的很好，才能安心。姐姐，我想让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林陶目光沉静的看着他，收回手，认真，“但这样会很累，我们两个都是。”

        徐鹿眼神茫然须臾，随后垂下，不想让林陶看到，如同一只挫败的浪狗。

        林陶无奈，“你对我好的标准，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给自己的。”

        “所以你不想要吗？”徐鹿问。

        “……”林陶回勾住他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还有锻炼后的薄茧，“我想要，但是如果你太累，会走。”

        徐鹿笑了下，抬看着她，眼睛半敛，重新恢复了之前慵懒的模样，一只手张开，与林陶十指相扣，目光停在上面，自顾自：“那是我的事情。”

        “……”

        “你是我的主人，你可以命令我，囚禁我。”他看着她眼睛，“用项圈，用绳子，都可以，把我绑起来。”

        “――这样，我就走不掉了。”

        “……”

        徐鹿的眼神沉静，黑黢黢的，看着她。

        “姐姐，帮我摘掉眼镜。”

        林陶没有立刻动，而是与他目光相对，看向他的眼底，那里面是几分认真的爱意，与几分失落的躁意。在地灯微弱的光芒下，如星子闪烁。

        ――他们不过是主关系，贪图对方上能攫取的快乐。妄自探寻对方的“病因”，倒显得过了界。肉的关系，说什么“救赎”的话。又或者说，一晌贪欢的事，考虑未来才是败者。

        她笑了下，用另一只手给他摘掉眼镜，刚拿下来，她的手就被拉住，接着两只手腕被并在一起，轻抵在墙上，然后一个吻落下。

        “姐姐……”

        叹息从吻里逸出，呢喃的称呼缠绕着爱意，黑夜化了情绪，手指向上，在色的光中十指交叉，握紧的手指骨节突出，十分用力，却是在克制，落在她的手指上变得轻柔。

        ――这个人，心情一不好，就想亲她，确认她还在。

        林陶的眼睛闭上，光在睫上变得散碎暧昧。

        上柔的感，带着醉意，她在交缠的呼中染上微醺，手腕被松开，落在他肩上，然后交拢抱紧。

        他俯，搂上她的后腰，手掌托住她的后背，与她深吻，里的酒被热度蒸出，更加熏然醉。

        “我好像也很喜欢。”林陶稍稍松开他，轻声。

        就像是被爱着。

        温柔的，缠绵的，轻柔的，小心翼翼的，交换着爱意。

        很舒服。

        徐鹿又轻吻了一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可以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林陶问。

        “相信我可以对你好。不要再预设我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