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走吧。”林陶也失去了胃口，放下筷子。

        “你不喜欢这里的菜吗？”林陶问。

        林陶看着他几乎干净得没沾任何菜汁的盘子，没有多争辩，方航就是这样的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习惯地将他认定的事情内化为事实，张口就来。之前他们一起吃饭，他就不怎么动筷子，只盯着她看。

        “还有呢？”

        “啊……？喜欢你好看呀。”

        ――“狗永远只有主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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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鹿拿手机打了串地址发给她，“这里。”

        徐鹿说的话突然从她心底某个角落里冒出来。

        餐厅里，林陶一顿饭吃得兴味索然，方航一直在找话题，说着“喜欢姐姐”的话，但是盘子里几乎没怎么动。

        小狗啄米式点：“我家没人，只有狗。”

        林陶想了想，回：“不了，我现在有狗了。”

        她这两年没再收过M，大多是见两三面，喜欢的调一调，没再确认过关系，也不想再确认关系。

        不是因为漂亮，也不是因为格，只因为是她。

灼热，让她觉得就这样下车，小狗一定会十分伤心。于是她转摸了摸他的发作为安抚，徐鹿顺着力蹭她的掌心，哼哼两声，小声地表达不满。

        林陶沉默下来，没再继续说话。

        徐鹿就像一只真正的狗，认下主人，就始终摇着尾巴，不论主人变成什么样，他记住的都是和主人相的时间，是主人上独有的味。

        “哦，我以为我格取胜呢。”

        徐鹿眨眼：“哪个家。”

        林陶轻咳一声，“你……自己住么？”

        林陶犹豫下，凑近，在他角落下一吻，低声耳语：“回家等我，乖。”

        “……”

        方航笑了，“拉倒吧，你当初通过我，是看中我什么？”

        两年前，方航就说过她手不够狠，畏首畏尾，玩不痛快，不像个S，于是去找了别人玩，放了她几回鸽子之后，她提了分开，两人结束SM关系，混成了隔个半年几个月联系几句的点赞之交。

        林陶侧目假装看车载香薰：“地址给我。”

        车到了家门口，林陶下车，方航问她下次还能再见面吗。

        “那您当时仁慈圣母的格，也不咋讨人喜欢。”

        林陶被他学的语气逗得失笑，讥讽说：“就你那骄傲自负的格，有什么取胜的。”

        林陶收回手，他便像大金似的抖了抖发，刚才还舒服得眯起的眼睛，睁圆看着她，带着满脸“还想要”的期待。

        一只笨拙着爱人，努力想好的狗，却遇到了最不会爱人的主人。

        林陶：“高，长相。”

        两个人上了车，方航夸着“姐姐今天还是这么美”，林陶突然打断他问，“你喜欢我什么？”

        “格呢？”林陶语气凉凉地玩笑，“我还以为我是格取胜。”

        “啊？”方航愣了下，“我一直在吃啊。你看我吃了多的。”

        ――“我是你驯养的，就只能是你。”

        “材好，脚也好看。”

        林陶一想，笑着说：“也是。”

        “……我，到时候去找你。”林陶莫名觉得脸热，“我室友虽然出差去了，但是我们约定了不让异在家里过夜……”

        徐鹿点：“我哥还没回来。”

        ――“但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在她说自己不会爱人，不会照顾人时，他说自己一直在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