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海森捞回来接着，掀的水花四溅。

        “唔……”艾尔海森强忍的冲动，摁住卡维的眼，一边亲他一边变本加厉地弄：“你爱不爱我？”

        “啊、啊！你他娘的、什么屁话、呃――”卡维仰起脖子，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烂泥了，原本扶着墙的手抓上了艾尔海森的胳膊：“不爱你我会让你在这里我？！你这个混、啊！嗯嗯啊啊啊――”

        一阵高亢的呻后，两人双双攀上峰。

        事后艾尔海森学着卡维以前的样子，把他清理干净抱到床上，卡维挨了人第一顿，上的经脉被打通了，感觉人生走到了一个新境界，甚至觉得感觉还、还爽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难受。”他躺在床上喝着艾尔海森给他煮的热巧克力，得意洋洋地数落他：“我觉得好的呀，还上升到剥削，你就会夸大其词，趁机占我便宜，让我照顾你、哎哎干嘛啊――”

        “没事那你就别喝。”艾尔海森夺过他手里的杯子：“喜欢受那你以后就一直在下面。”

        “……”卡维盯了他两秒，暗搓搓把克杯抢回来，老老实实享受服务：“那我觉得还是、呃、公平比较好。”

        不出艾尔海森所料，第二天卡维就笑不出来了，像病猫一样在床上躺了一天，没比他好多少。

        “艾尔海森……”他在被窝里猫叫：“我要死了……”

        艾尔海森想笑，忍住了，板着脸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饭好了，起来吃吧。”

        “哎呦哎呦，我的腰！哎呦――”卡维动到了不得了的地方，整个人五官都扭在了一起：“你别碰我！”

        “这下我们可以达成共识了。”艾尔海森满意地看着他病歪歪地起床，把烤三文鱼分到他盘子里：“轮1，你没意见吧？”

        卡维生无可恋地点点。

        “不许在我第二天早课前我，没意见吧？”

        卡维痛苦地点点。

        “吃吧。”艾尔海森温柔地将叉子递到他手里。

        15、

        卡维也不是混吃等死的人，长期白嫖艾尔海森的钱，他也有点良心不安……虽然只有一点点而已。

        与其说是良心过不去，不如说是看艾尔海森天天在外面打工赚钱，有点心疼他。

        “你要不……”他在被窝里抱着艾尔海森，蹭蹭他：“给我介绍个工作？”

        “旅游签证非法务工，被抓到直接驱逐出境。”艾尔海森答。

        “……”卡维歇菜了，翻个躺好。

        他没有储蓄意识，奖学金都花光了，现在手上也没项目，从导师那薅不到一分钱，难真的要时隔三年向家里要钱吗？

        就在卡维认真考虑该怎么向爸妈开口要钱时，转机来了。

        一天下午，他无所事事在宿舍楼里溜达，晃到1楼，就见一个绿帽子的小孩哼哧哼哧搬着一箱东西上楼。

        卡维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帮忙，那绿帽子却抢先一步看到了他，仰起，出一张娃娃脸，冲他甜甜一笑：“呦！这位陌生的小哥，能麻烦你帮我个忙吗？”

        他帮绿帽子小孩将箱子抬到宿舍门口，一路上闲聊，得知他叫巴巴托斯，就住在艾尔海森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