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但不是这个问题——”

        “好。”啵。

        这问题纯属找，艾尔海森八成会嘲讽他赚不到钱，称自己在曲线救国（事实也确实如此）。

        电话另一的钟离说：“这种东西的小厂子很多，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自己对接就行。”

        “你的时间不多了。”艾尔海森看了眼手机：“四天后再给我一版。”

        他原本只是想拉卡维一把，现在却变成他架着卡维、他往前走。

        这一下给卡维整不会了，他准备大吵一架来着，对方突然真诚发言，打断了他的施法。

        艾尔海森平日总是置事外，可一旦他掺和进事情中，翻脸比翻书还快，转眼变成世界上最难搞的甲方，在他的push下，卡维的成品改了一版又一版。

        可屈服是屈服了，赖赖还是要的。

        “那这不是——”巴巴托斯笑：“某人找了个好对象嘛。”

        “这是什么？”

        艾尔海森站在甜品店门口，对着玻璃上倒映的自己出神，接着拉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也来一下。”

        “四天？”卡维惊了：“你赶着投胎吗？这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甲方人心不齐，三天两就有人来动摇他们的关系，那帮人后知后觉地发现合同有问题，开始反过来钻漏，想把合约枪毙。

        “……好吧。”卡维悻悻地出储存卡：“我再改……”

        “VR件供应商的资料我发到你邮箱了。”

        但这可是卡维的东西，价格不能再压低了。

        说到底，这件事成立的大前提，就是卡维，如果卡维出不出来，他什么都没有意义。

        “那还有什么问题？”艾尔海森将合同举到他眼前晃晃：“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得选吗？”

        卡维还是很不爽，这本不是他原本要的东西，艾尔海森擅自安排他，把事情简单化，整个产品都变样了，为了卖货无所不用其极。

        艾尔海森摆弄着手机：“这周最好拿出成果安抚一下。”

        “艾尔海森。”他盯着男朋友的眼睛说：“别我亲你。”

        “要抱抱。”

        24、

        同时艾尔海森还打听到他们近期联系了另一个厂商，厂商老板是某成员的大伯，能以白菜价进一批市面上常规的VR眼镜。

        我是不是，给他太多压力了？

        “太复杂了。”艾尔海森看完把测试用的VR眼镜还给他：“删掉。”

        干脆利落地亲了他一口：“可以了吗？”

        “我说的是事实。”艾尔海森说：“我们的客是什么人？一群所谓的VR艺术家，还有一帮业余涂鸦爱好者，绝大分人一辈子的件水平就是Photoshop，何况你这个产品只是活动用的，没有时间给他们摸索，拿来就要用，所以必须成六岁小孩都能用的傻瓜产品。”

        “你当初不是说你不掺和这事吗？”他气哼哼地抱怨。

        在卡维埋写程序这段时间，艾尔海森也没闲着，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办。

        “之后不需要我帮忙了吧。”钟离说：“你们找活的速度很快啊，出乎我意料。”

        没有。合同上白纸黑字，卡维因遵纪守法，屈服于艾尔海森的淫威之下。

        楼上巴巴托斯教授与老友谈笑风生，楼下卡技术员正饱受他对象的摧残。

        结果出乎意料，艾尔海森说：“因为我也想看看，你的产品落地的样子。”

        “太简陋了吧！”作为有追求的程序员，卡维接受不能。

        “别给脸不要脸。”艾尔海森反手把他摁在键盘上：“赶紧干活。”

        “删掉。”艾尔海森抱臂：“作界面只留笔刷和橡。”

        他着乱蓬蓬的金发将纸盒拆开，惊呼：“这不是很贵的那个吗！”从中掏出一个包装致淡雅的栗子慕斯

        他已经把宝全押在了卡维上。

        “你需要我吗？”艾尔海森抄着手：“消气了？可以开始干活了？”

        “我们的客情绪不太稳定。”

        在电脑前埋苦干的卡维扭，发现自己手边多了一只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纸盒。

        “Thanks！”巴巴托斯check了邮件，隔空给老爷子一个飞吻。

        四走动一番后，艾尔海森意识到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让买家看到成果，第二次说服，不然尾款怕是收不回来了。

“你不出来？”

        “你亲我一下，不然我开不了工。”

        “我们的客就适合用简陋的产品。”

        “你敢当着客的面这么说吗……”

        说白了就是不想花钱。艾尔海森清楚，他把价格定的偏高了。

        “哈？你懂什么？”卡维接过设备：“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