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

        乔欣看他脸色苍白，知是大概有点撑不住了，急忙说：

        “你俩聊啥呢？快过去吧，菜都上了，要凉了。”

        “可是我想！”

        胡一天闭了闭眼睛，靠在椅子上，他失去了思考的力气，无奈的说：

        胡一天没说话，站了一会全疼的厉害，他慢慢的坐下，深深的着气，上的伤口牵扯着整个都在疼，脑子里甚至有着一点嗡鸣声，张云龙却还在追问他：

        “好。”

        48.

        张云龙的手锤在了键盘上，文档上出现了一串乱七八糟的字符，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他不知他能听到什么，他也想不到对方会说什么，但是他好了一切接受的准备。

        “条件。”

        “要怎么样你才能继续这个项目？我离开嘉行吗？”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答案，但是他又觉得不可能，七年了，已经过去七年了，他并不觉得胡一天能对他有什么感情，自己无非是他青春期的玩，满足了他对的一切好奇和探索，对于胡一天这样的人，要什么人会没有？

        说出口的语气愤怒夹杂着委屈。胡一天没有说话，他只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那人站起来看着他，很久才用一个他从未听过的语气喊着：

        胡一天听到这两个字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动了动眉，慢慢的皱了起来，张云龙听到对面毫无反应，手指握的更紧，再一次的说了一遍：

        胡一天睁开了眼睛，动了动眼球，看了一眼张云龙，又看了一眼乔欣：

        “我没想和你谈条件……”

        “好的，胡总，我现在安排车。”

        胡一天迷糊中听到了一声好字，他心突了一下，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乔欣和张彬彬走了进来看着他俩：

        “上上。”

        何况自己这样一个畸形的人？

        “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个……”

        “说你的条件！我现在只想和你谈条件！”

        张云龙慌乱的收着电脑，在脸上挤出了笑容：

        张云龙突然提高了声调，手指甲嵌入了肉里，他突然觉得无法控制情绪，那种惧怕，不甘和愤怒全混在了一起，大拇指互相压着，指尖发红，骨节苍白，顺着血往上涌着，最后在口薄而出：

        张云龙手指上都出着汗，他用右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左手，他张了张嘴，嗓子里没有声音能出来，他深一口气，从嗓子深挤出了声音：

        张云龙闭上眼睛低下开始深深的气，想要在这坚固如铁的空气中找回一点氧气，手握着鼠标微微抖着，那鼠标上几乎被出了指印。

        “说你的条件。”

        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心口三寸之上，重重的往下坠着，胡一天坐直了子，只看到张云龙整个人都隐在了电脑屏幕之后，忍不住说：

        张云龙猛的抬起，看着对面的胡一天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似乎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他心突然凉了。

        “你知我想要什么。”

        他以为他自己听错了，但是他不敢确认，眼睛慢慢垂下来，看着电脑发呆，那上面乱七八糟的符号渐渐有了重影，他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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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胡一天还在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张云龙不敢抬，把低低的埋在屏幕之后，双眼紧盯着电脑，他抿着嘴，听着会议室的声音，万籁俱寂下他知此时此刻只有他和胡一天，对面那人只是坐着，似乎没有动的打算。

餐厅，乔欣只能跟着出去，偌大的会议室人渐渐变少，最后只留下了坐在原地无法动弹的张云龙和胡一天。

        “下午你们继续开会，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