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获得氧气的罗药开始剧烈咳嗽，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脖子，却被他生生制止在半上，然后慢慢垂落回远。

        鞋尖从伤口内侧抽离，被血色浸染的质布料碰上罗药的，我说：“帮我脱了。”

        罗药红着脸，微着气，嘴角还有刚刚出来的一津。

        “主人说，过几日要带出去。”

        我脚下用力，用鞋底的花纹剐蹭底下渗血的红肉，伤口再一次被扩大，我的鞋尖也能进入更多。

        血失本来应该造成伤者脸色苍白，罗药却不同，只是被我用鞋尖浅浅地进入，他就已经兴奋地满脸通红。

        罗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我唤他的名字，他便小狗似的笑起来，眼睛都亮亮的。

        用嘴脱鞋有些困难，但好在有我合。鞋的布料被两排牙齿咬住，我绷着脚背向上抬起，长靴就顺利脱下了。

        我踩着他的口，把鞋尖进去，刀口从两侧撕裂开，从内涌出更多的鲜血来。

        罗药从始至终都没有挣扎，即使我并没有束缚他的，也没有命令过让他接受死亡。直到他的肌肉自动因陷入濒死状态而剧烈颤抖，他的双手也只是紧握成双拳置于两侧。紧接着，我放开了足下的力。

        我却突然停了。

        我甚至没有在心中数秒，只是默默地加重足底下压的力，欣赏着罗药窒息时的面表情，享受着能够控制一条鲜活生命的存亡的感觉。

        “啊……”

        白袜包裹着足，我踩上罗药的脖颈，他的结抵着我的足底，我稍稍挪换了位置，让我的足弓完美贴合着罗药的脖子，然后一点点踩下去。

        先前每一天的自残取血，罗药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现在被我玩弄的时候，才会放肆地呻。

不足以容纳，若强行挤进去会对伤口进行二次伤害。但这又如何，我能治。

        罗药，内的鲜血还没能及时回到他的脸，导致现在他的脸上看起来血色全无。我用刚踩过他脖颈的足再次踩上他的尖，前后摩着他的花生米首，让足下的小东西慢慢变，也让罗药的脸渐渐红起来。

        罗药窒息的样子真是迷人，眼球上翻出平时很少看见的大片眼白，因最近情况而导致的大片繁密血将眼白分割出一个个小块；嘴巴几乎最大限度地张大，附着苔的从口腔伸出来，人内最柔的一块肌肉此刻却僵直成好似一块死物；下巴迫于脖颈间的压力向前用力探出，将整颗颅都呈现出微微昂起的姿态，明明是有力量的动作，却偏偏呈现在窒息死亡之前；位于心的开创伤口颤抖着合拢，出的血量肉眼可见地减少，这也象征着罗药内的血量正在减慢。

        说到这事，他有些害羞，眼睛眨了眨又慢慢闭上，刚吐着的嘴里现在吐着被我踩着儿玩而产生的呻。

        “我要是再晚上一些，你可就真死了。”

        “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