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没用，憋不住。”

        我冷眼瞧着他，不说话，他便没办法，只能凭着自己的韧劲憋，憋得脸上刚涨起来的血色又一点点退了下去。

        罗药刚发完了颤，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委屈与祈求，嘴上也不听求着。

        我终于还是松口，吩咐：“去车外将前段放了。”

        罗药立刻颤巍巍站起来，别扭地走到车后，掀开布帘，也不顾正对着一串已经被拖行了好一段路的山贼，立刻手着朝外了一小段。

        后绑着的山贼皆是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罗药了一段又死命憋住，皱着五官火急火燎地放下布帘。

        见罗药回来，我指着早上吃完果子留下的果盘，叫他进去。

        “不准全完，不准乱乱溅。”

        我的要求心许有些苛刻。罗药小心翼翼地照，蜷着子将对着空果盘放，呼也不敢快了，却还是防不住一次次溅出去，把周围地板弄得脏兮兮满是渍。

        果盘差不多被满了，罗药眼见自己憋不住，一狠心将虎口把着前段一拧。

        见罗药将余下的水憋了回去，我抬起脚尖将地上的长剑模型提过去，淡淡：“自己插回去。”

        罗药仍虎口着的，怕出差错漏出来，他捡起长剑模型一下子朝孔插进去，又急又快，直到确保了余下的水已经倒回膀胱，才松开自式箍住自己的虎口。

        完这些，罗药扭看向我，等着下一条指示。

        我则示意他：“消毒水，正新鲜。”

        罗药这才明白过来，立刻四肢着地趴下，用儿上的伤蹭盘子里的水，开花的首在水中像鸭子游泳一样，有些稽。只是罗药笑不出来，一心将伤完整地沾上一层。

        我本用窗外的风景打发掉这一段无甚有趣的时间，却不经意被罗药的丰勾走了目光。

        狗想为自己消毒到底是有些困难了，他着俯卧撑，却只能堪堪浸尖。更别说果盘面积大、盘沿低，他再附得低了，尖就会到盘底，也不妙。

        无法，罗药只好变着法地扭动自己的躯，高低耸肩还不够，又将子划船似地前后左右摇摆，他的便高高低低的来回耸动，连带着将那木尾巴在空中画了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