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口不择言问范闲：“你爹是谁？沈重还是上杉虎？还是你后面这个瞎子？”

        五竹：？？？有被冒犯到。

        范闲生气：“五竹叔看得见，你说话注意点。”

        郭宝坤混不在意，重复问题：“你先告诉我你爹是谁？”

        范闲已经懒得解释男人不能怀孕这个事实，他还生着气呢，吼：“我爹是谁你什么事啊？反正不是你！”

        怎么感觉自己变小了，全世界的人都智障了呢？范闲趴在桌上念叨，烦躁地甩着脑袋瓜。

        突然一双大手按住他的太阳，传来五竹平淡的声音：“他走了。”

        “叔，我感觉我在梦，这世界太不真实了。”

        五竹蒙住他的眼：“别多想。”

        这三个字仿佛有魔力般，范闲的心渐渐稳定下来，落下那只手在上面落上一吻。小孩子的糯，干干净净不掺杂任何杂物。

        第二日再去鉴查院还是没看见陈萍萍，费介说有事留下了五竹，范闲一个人回去，刚到范府里就来了人，让范建带着他进面圣。

        范建一脸沉重地接旨，转嘱咐他：“一会儿面圣，跟着我后。”

        范闲点，俨然一个乖宝宝。

        进的路很无聊，范建似乎心情很差，一直板着脸不说话。范闲也不敢多问，猜测是跟面圣有关。

        公公在前面带路，宽敞的长廊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队伍突然停住，众人请礼：“参见二殿下。”

        范闲想抬却被范建按下，差点没一个跟给掀翻，细小的胳膊被扶住。

        “小心。”

        二皇子蹲下了他的小脸，慢慢笑了，笑容却难看，眸子也低落地垂着，像是不敢再看他。

        “你――”

        “我一直以为范闲说他心上有人是故意框我，如今见了你才知事实不假。”

        二皇子语气遗憾：“可惜不知他心所属是何模样。”

        “我――”范闲突然很后悔撒那个谎。

        二皇子起，依旧是那副潇洒不羁的模样。

        “谢必安，走吧。”

        余音落了地，散作尘埃，被踩在脚下。冰凉沿着范闲的往上爬，竟寒了六月盛夏的心。

        范建推着他的背，一步步走到长廊尽。

        女和公公退下，帘子那边的庆帝出声：“你们俩进来。”

        “是。”

        进去一看才发现陈萍萍也在，见了他，陈萍萍却无半点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