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悄然打开又关上，门外影子站得笔直，自言自语：“送葬。”

        “殿下。”谢必安犹豫半晌，眼前闪过少年俏模样，“敢问殿下心里……”

        帝王曲，神情极其自信。

        影子依言提步离开，刚到门口就被叫住。“陈萍萍呢？”大概隔得远怕影子听不到，五竹的声音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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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朕说过什么吗？”

        他们俩大抵都没想到，那个以命相搏的赌约，到来丧生的却是他们最想得到的。

        送葬队伍很长，凄绝锣鼓声响彻偌大京都城。

        （四）

        雨，打窗。

        “那应该，好的。”

        “五竹大人。”影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院长让你好好休息。”

        二皇子低看了眼口，低声喃喃，不知说给谁听：“这儿痛的。”

        二皇子一如既往盘坐在榻上，一边往嘴里一边翻着已经看过无数次的诗集，看见边角起褶小心翼翼抚平。

        思及此，林婉儿双眼又氤氲雾气，哽咽：“他不是死了，是寻故人去了。”

        男人机械开口：“影子，谁死了？”

        大宝眨巴着眼睛单纯地笑：“小闲闲只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大宝也会去的，婉儿也会去的。”

        “谢必安，太子那边情况如何？”

        叶灵儿慌了，搂着闺蜜的肩把人拉入自己怀里细声安。“婉儿，别哭了，当心子。”

        “那是什么声音？”眼睛蒙着黑布的男人摸索着站起来，一旁面的扶起他微微颤抖的手臂，语气平淡：“送葬鸣鼓。”

        叶灵儿想起那日桥边少年悲痛的脸，是与世界为敌。

        “你该走了。”

        “啧啧。”二皇子捻起一颗，“真是新鲜。”指腹稍微用力，果肉破汁水四溅，污了一手薄茧。

        “太子闭门不出已经三天了。”

        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人的不只太子，还有林婉儿。

        叶灵儿拍着她的背帮她缓气，“婉儿，人死不能复生。”

        话音刚落，林婉儿就开始咳嗽，又哭又咳好不难受，她觉得委屈，干脆放开了大哭，致的脸上满是泪痕。

        陈萍萍愕然，双目微张，言又止。

        担心她心情不好病情加重，叶灵儿也只能学着翻窗，刚进去就发现林婉儿直勾勾盯着自己，霎时，泪如泉涌。

        五竹握紧铁钎，学着初生的失明者磕磕碰碰探索可行的路，一步一步走出了令他陷入迷惘的封闭牢笼。

        （五）

        “不知。”

        “朕想，他会的。”

        “婉儿！婉儿！我给你倒杯水！”

        庆帝站起，按住他的轮椅椅背，商量的语气：“你说，朕要是掘了他的坟，他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跟朕再说一次？”

        （六）

        庆帝合上书拍在桌上，“他说与朕，生不同床，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