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真的。

        想了想又打字：冷战就不要我了

        莫关山仿佛受了更大的刺激，揽过贺天脖子就着眼泪啃他的，动作青涩没有丝毫章法，却使得贺天内心波涛汹涌。

        莫关山没答，纸巾也没接。

        女生有些尴尬，宿舍男生走过开抢过纸巾摔在他上，蹲下来嘲讽：哟，输个球就哭成这样，还不是个玻璃心的小姑娘？

        莫关山睁眼，突然想起现在大家各自天涯本没有人来扶他。他点开手机，发现自己把信息错法在群里（他们四个——见一搞的群，被他设置成置了）了，他想撤回，发现已经过了两分钟。

        “你……去哪儿？”连都不敢抬。

        拉开莫关山，在众人或惊喜或嫌恶的目光中，贺天公主抱着他站起。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眼泪滴在键盘上。

        贺天俯在他上狠狠吻了一记。

        贺天弹出一个消息。

女生作势要来扶，莫关山已经咬牙就近坐下了。

        要莫关山哭，只能是他来。他想象过无数次莫关山哭的样子，可都是在床上而不是被别人欺负。

        “你乖乖坐着，我去拿药。”

        “你——”女生要打他被同伴拦住。

        “识你妈的好歹。。”贺狗鸡怎么还没来？

        女生有些犹豫和担心，递给他纸巾，小心翼翼地把问：学长，你怎么了？

        “诶你！”男生作势要推他，猛地被掀翻一屁坐在地上。

        刚发出去就撤回。

        贺天蹲在地上扶莫关山的脚踝，得到痛呼回应时脸色极度阴沉。

        忍了一会儿脚疼不减，莫关山打开微信发了语音：妈的老子脚崴了谁来篮球场扶我回去。发完就闭着眼休息，谢过了女生的问候和水。

        “这么不识好歹？”

        直到浸过热水的帕子浮在有些红的脚踝上，似有若无的雾气也把莫关山的脸烤得通红，太过暧昧的气氛让他忘了哭泣。

        思考了几秒，他打字：没事了，我＿＿＿＿＿

        贺天缓缓抬

        莫关山本来觉着好好的，发现贺天的脸一下子又臭了。以为他气还没消，小心翼翼地开口：“狗——贺天，你还在生气啊……？”

        语音：等着我。

        莫关山着贺天的衣角小声歉：贺天，对不起，我错了……

        贺天捧起他的脸，莫关山的眼泪就止不住地，他想还想说话，但怎么也停不下来，他抓着贺天的肩膀，哭得一抖一抖，看着可怜极了。

        贺天无声地叹了口气，把衣角拉出来，蹲下来吻他额。

        贺天帮他脱掉鞋子和袜子，大手握住莫关山格外纤细的脚踝左右看了看。莫关山觉得莫名羞耻想把脚伸回来，却被贺天握住动弹不得。

        明明没有谁责备，莫关山却一直哭个不停，贺天能察觉自己的衬衫了一块，在心口的位置。他想起了那个莫关山被混混打到失去意识的夜晚，对方也是如此脆弱不堪地缩在他怀里，像只失去主人的小猫。

        他站起要教训几个男生，却被莫关山抓住衣角，红兔子可怜兮兮地恳求：贺天，你，你别走……说着说着又哭了。

        贺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蹲下，掰过兔子小脸承诺：我不走。

        到了公寓，贺天把莫关山小心放在沙发上，转去拿药和热水，衣角再次被莫关山扯住。

        莫关山才把攥紧的拳松开，小幅度点。

        兔子哽咽地问：真的？

        女生自动让出地方，兴奋地看着贺天。

        离他们学校不远，路上莫关山一直把垂在贺天的口，什么话都不说。

        “去哪儿？”

        还是去了校外贺天租的公寓，那个莫关山拒绝了千百遍的地方。

        熟悉的声音，莫关山蓦地红了眼眶。

        “诶你谁啊——？”

        “回家。”

        贺天不由自主把怀中人抱得更紧。

        妈的，狗鸡，老子委屈死了，你快点。

        语音：不用你来（有些哽咽）

        抱莫关山的时候就觉得他实在太轻，脚踝瘦得他一只手能握两个。贺天仔细想了想，这健壮不起来的话可经不住折腾，他上山要上到什么时候去。

        妈的，狗鸡，今天诸事不顺。

        莫关山关掉手机抬眼：“你妈的别惹我。”眼睛红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宿舍男生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