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留点东西给你。”

        他温柔地莫关山的耳垂，图钉在上面比比划划，莫关山猛地一颤似乎戳中了他的兴奋点，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贺天要是看到了会怎么办呢？”

        莫关山还未反应，图钉缓慢刺进耳垂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尤其因为生锈不得不转换方向使耳垂受到的伤害更大，随着图钉的不断推入，被＊强＊暴＊的耳朵沾满了混迹铁锈的污血。

        莫关山自十四岁后再未受过如此疼痛折磨，此刻额间已沁出薄薄冷汗，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四年前，小小的蛇立对孤立无援的他施以援手，现如今却是蛇立亲手再把疤痕刻在他上，不可谓不讽刺。

        等到两边耳朵都饱受摧残后，没有支撑的手臂已经有些麻木。他想捂住耳朵缓解一些疼痛，手却因为过度紧张不知轻重使伤受到二次伤害，他痛得弓起腰，咬着牙发抖。

        蛇立蹲下，毫无感情地扫过他血迹斑斑的耳垂和下颌，语气平淡：“交易达成，你可以走了。”

        闻言莫关山抬眸，与他对视。“蛇立，你我都可不必这样。”

        “你要知有一种人，唯痛苦绝望而活着，唯漠视嘲笑而活着，以前你是，但我一直都是。”

        这似乎是蛇立同莫关山说过的最交心的话，亦是最绝情的话。

        莫关山跌跌撞撞地出了包厢，盛大狂欢以蛇立摔碎的一瓶啤酒作结。

        莫关山是捂着耳朵走的，本意是怕人看见这吓人的模样，不曾想自己手上沾了血，对他指指点点的人更多。

        雨还未停，声势渐渐小了。

        他冲进雨中仰起脸长开双臂，企图让雨水洗刷掉受伤的痕迹，突然被撞了一个踉跄。

        莫关山还未瞧清楚是谁，一个拳已经砸在他脸上，用力太猛使他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没有摔倒，耳朵也传来火烧的灼热感。

        撞他那人是个喝醉酒的男人，穿着得的西装，材壮硕，浑被雨淋，此刻食指对着莫关山左比划右比划骂骂咧咧：“你他妈有病啊？敢挡老子的！”

        莫关山并不想纠缠，转就走，没成想那个男人却追上他又是一拳扬过来，直接把他掀倒在地。

        见此男人还不满意，骑在莫关山上挥了一拳又一拳，拳拳招呼在他脸上、锁骨，他试图去挡却被男人一手握住交叉在一起的手腕往上一翻，整张脸成为攻击对象，醉酒的人质量太重也使他一时无法推翻。

        “他妈的都是瞎子吗！”他大喊，挨了几拳才有人回应，却是对着他上的男人：“你别打了！打死了要坐牢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