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的肉口味一直很轻,不过不知dao这次的会不会chu2一些读者的雷点,
总之如果觉得不对劲了请立刻右上角撤退。
(哦当然不是反攻――这对在我这不互攻也不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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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过了多久……耳鸣越发严重――门外的声音仿佛被拉伸、捶打成了一gen长长的细钢针――既有种错觉中的、诡异的死寂感觉,亚历克斯却又能知觉到外面确实有声音。
那该死的一点点背景音凝成尖刺,正扎着他的耳mo。
他只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开始发抖了。
然后终于――隐约的、急匆匆的脚步声。
Alpha差不多完全被直觉所驱动,他深xi一口气,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几乎在他一把拉开门的同时――门后就是亨利。
如同僵ying肌肉中被锁住的力量一下释放,亚历克斯猛地将亨利扯了进来。门哐地一下被撞上,亨利嗓间发出一点压抑的声音――他被亚历克斯反手摁在了门上。
Alpha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就吻,他不再如以往那么温柔,在双chun相chu2的那一刻,she2tou就绷直了ting进去,搅弄、勾缠――Omega张开嘴chun,she2tou又shi又ruan,简直是任他嘬弄――房间里除了chuan息声,就是接吻的些微水声。
“亨利……”离开的时候Alpha嘶哑地低声唤他,不知dao是这个小会议室里的Alpha信息素气息,还是亚历克斯凶猛的深吻,亨利后背酥yang。他忍了忍,看见亚历克斯眼圈通红,眼白chu1全是红血丝,睫maochaoshi着黏成一簇一簇。
Omega一手紧抱着Alpha的后背,一手摸着他的脸,然后一下撕掉了自己的阻隔贴:“……来。”
亚历克斯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上去,亨利被压在他怀里,微微一抖――yang、酸、微痛――Omega仰起tou,前xiongting动了一下。Alpha好像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急渴稍缓,他一刻不离地埋着,把热息pen在Omega的颈侧,发出瘾君子一般、一口一口的微长xi气声。
熟悉的、亨利的、让此刻的他眼眶发热的气息。
之前xiong口chu1那个让他发空、发冷的空dong迅速填满、充盈起来。
亚历克斯的双臂收拢,抱得更紧了。
“要在这吗?”亨利rou着他的乌黑卷发,哑着嗓子低声问。
“嗯――”Alpha闷闷地拖长声音,只是埋在他的颈侧xi气,用chunshe2tian弄他们的标记。
“我、我都可以的……”Omega偏过tou方便他tianyun,小声说。
伴侣的信息素暂时得到了补充,而此刻在Alpha澎湃xingyu之上的,还有(竟然能)更加强烈、偏执的占有yu。
揭开阻隔贴留下的少许气息尚且容易清理,但如果他们就在这里zuo爱――在这间该死的连汉特都可以轻易进入的、每天不知dao有多少个乱七八糟的Alpha或Beta进进出出的、他妈的“轻而易举”的小会议室里深刻地留下亨利的气息甚至tiye――亚历克斯觉得这比不让他的阴jing2立macao2进亨利的xue里还令他无法忍受。
“……回家。”亚历克斯的声音几乎哑得听不清。
他必须回家――回到那个他和亨利共同度过了许多日夜的小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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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知dao是怎么回来的,连相较之下稍微清醒一些的亨利――尽guan他也被自己的Alpha从阻隔贴下透出来的信息素味勾得yu念bo发――也只记得一些片段:走廊暂时被清空,亚历克斯基本一直埋在他的颈侧,把自己的嘴chun或者鼻子抵在xianti标记上――两人黏在一块,姿势别别扭扭,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徘徊在失控边缘,亚历克斯刚进入后座就斜靠着,让亨利跨在自己的tui上,Alpha用双手握住他的腰、用力抚弄他的后背,一路上要不就是在吻他、要不就是在yunxi他们的标记。亨利一开始还能坐在他大tui上,姿势别扭地低着tou、探出she2尖任他缠住自己,到了短暂的后半程,Omega已经乱七八糟地歪倒在Alpha的shen上。
他分不清――到底是路面不平产生的颠簸,还是他的Alpha一直在情不自禁地抬腰ding弄他。
两人兵荒ma乱地破门而入――亚历克斯半抱半抗着亨利冲过玄关和门厅,然后面对着面,几乎是摔进了L型沙发里。亨利习惯xing地伸手去撕亚历克斯的阻隔贴――比往常更加nong1烈、辛辣的Alpha信息素气息顿时跃动着涌了出来,冲得他tou脑发蒙;Alpha再次埋首在他颈侧,狠狠地嘬xi了一口,伸手去解Omega的牛仔ku扣子和拉链,用力、往下,和亨利pei合着,熟练地把他扒光,然后潦草地在腰tunchu1sai了一只靠垫――
“哦――亚历克斯……啊!”亨利急切地叫了一声,后半句几乎转成了呻yin。Alpha单膝跪在地上,用手lu动了一下他bo起的阴jing2,然后伸she2一tian――
Omega用手臂支撑着上半shen,他的tou向后仰,抵着沙发靠背chuan气,他感觉自己的xingqi被han在Alpha温nuan、shirun的口腔中。“亚历克斯……”亨利发着抖叫他,后背ting起,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