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玉······兰玉，我爱你······兰玉，我好痛苦······”李聿青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半

        “李聿青，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小心翼翼，事瞻前顾后知分寸的人了？”

世从未对他仁慈，不他多么殷切多么虔诚，娘亲终究是去了，而且去得不面。想着想着，兰玉鼻发酸，他本就生得肤白，眼眶一红格外明显。李聿青见了，以为是自己又了什么伤了兰玉，他慌忙喝完剩下的醒酒汤，来不及拭嘴角残留的酒便笨拙地把兰玉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但又不敢松手，他好怕他一松手兰玉上就离开，或许他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将他揽在怀里了。

        兰玉看着他，不知是同情还是真的内心隐隐悸动，他低浅浅在李聿青还带着酒味的上轻啄了一下，离开时带走了那一滴残留的清酒，也带走了李聿青本就飘散的理智。他手上用力将兰玉揽得更近了些，手掌拖着兰玉的后颈深深地吻下去，带着侵略的又带着试探的，一点一点在兰玉的嘴里占据自己的领地，兰玉的柔，李聿青将它在嘴里如细玉一般把玩着。他将兰玉托起坐在自己的上，手从兰玉的长衫底下缓缓探进，若说曾经每次同兰玉欢爱，李聿青的侵略就像毒蛇，缠绕着兰玉的躯，他的手指就像毒蛇的信子，会吞噬兰玉，也会吞噬他自己。但今日，李聿青的动作十分拘谨，全然不像那个无所顾忌的李二公子，他宽大又糙的手掌在兰玉光而纤瘦线条柔美的背上游走着，激得兰玉微微颤抖，他一路向下，拖住兰玉雪白的玉包在手心里轻轻把玩。兰玉被吻得气息错乱，两颊绯红，那双情脉脉的双眼起了雾气，看得李聿青快要忍耐到了极致，下之物早已蓬，埋伏在兰玉的小腹前。他的理智早就是悬崖边的勒，那即将崩溃的一弦时时牵动着李聿青，他在失控的边缘甘之如饴，在克制的炼狱引火自焚。他有多久没有碰这魂牵梦萦的了，最开始的碰便已经点燃了他浑的火，他想念兰玉在自己下隐忍却又意乱情迷的样子，听他乞求自己，听他压抑理智下漏出的那一两声低，多少次梦里出现这个画面，他醒来后看着下高耸的，想到兰玉就睡在同一个屋檐下，只要自己抛弃理智抛弃那份白日里的矜持，那美好的、让自己日思夜想的肉轻而易举就能品尝到。但是每每失控之际，兰玉冰冷的，没有一丝生机的双眼便会浮现在自己脑海，他怕了，他退缩了。李聿青压抑着咙里即将倾泻而出的低吼声，痛苦地又克制地疯狂亲吻着兰玉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的一只手扶在兰玉柔的腰上，另一只手搓着兰玉柔的肉，雪白的肉逐渐染上殷红。

        从小到大，李聿青都是个飞扬跋扈的纨绔，只要是他想的事他可以不计后果去；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去争取，因为从来没有人会为他主，一个从未关心过自己的父亲，一个本就不希望自己出世的母亲，他唯一可以倚靠的，就是李家二公子这个份。他不惜玉石俱焚，他也不怕同归于尽，他是失控的，罪孽的，没有底线的，因为他没有什么可以失去，因为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谁能想到，一生疯魔的李聿青，也会生出肋，会变得像如今这样感又患得患失。

        “兰玉，我会不得好死的，你放心。”李聿青把脸埋在兰玉心口，他闭着眼，回忆自己这一生，“或许我娘说得对，她在生下我那一刻，就应该把我掐死······兰玉，当初我看到你平静地用手掐住那个孩子细弱的脖子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我的母亲，或许当初她将双手伸向我的时候，也是这副神情吧，平静的、不带一丝温度的······我当初多希望你把那个孩子留下，但是却从未意识到，你本就不想要他，就像我娘亲不想要我······若是真的让那个孩子活下来，我不明白如何一个好父亲，你本就不爱这个孩子，那不就是让我的命运在这个孩子上重蹈覆辙吗？”说着说着，李聿青的眼角又了，但是他没有让人察觉，“还是像现在这样好，对谁都好，那个孩子，便让他去往生吧，盼他下辈子投一个好的世。”

        “兰玉，你别难过了，我知错了，你别难过。”李聿青嘀嘀咕咕折，好像错事的孩子。

        兰玉静静听李聿青说着，没回答他，只是用手轻轻抚着李聿青微微抽动的后背，他既然不想被人知自己落泪，兰玉也不点破他，只无言地安抚他。他回忆起花小梁当初问自己的那句“你对李家那三个人，当真只有恨？”他对李聿青，确实是恨的，但仅仅只是恨吗？或许兰玉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前半生包括后半辈子，都早已深陷于和他的爱恨纠葛中之。

        李聿青抬起，一双好看而风情的桃花眼漉漉地望着自己，：“兰玉，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