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地伸出了左手。
谢昉接过李响宽厚的左手用双手捧着,
子微微够前。女子的手指纤细修长,
肤光洁,扫过李响
糙的掌心,好像月光淌过树叶的齿痕。她低着
,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手掌,指尖时不时划愣几下,好像在他手掌上作画,有点
。
看了许久,谢昉抬起来,顿时眉开眼笑,欣喜地说:“你后半辈子会平安顺遂的,李队长。”
李响也不打算扫她的兴,只谢她吉言。
“你这手也太糙了,等一下,我给你涂护手霜。”
“不用了……我平时办案手风
日晒惯了,没这么讲究。”
谢昉拿来一只护手霜,在掌心挤了些,飘出淡淡的栀子花香,然后涂在李响的手掌和手背上,替他慢慢晕开。柔
的指腹划过,轻轻拨动了他的心弦一般。
门铃响了,谢昉转
去开门,是维修的师傅来了。一直修到很晚,待师傅走后,李响也起
准备离开,走到门前,突然没
没尾地说了句:谢谢你啊……
谢昉闻言,眉眼
笑,回
:“不用谢,下次再给你
。”
第二天回局里,众人纷纷调侃李响昨天去参加了局里组织的联谊,问他有没有心仪的姑娘。李响让他们都散了,各自干各自的活去。安欣凑过来,语重心长地问
,真没找到吗?李响思索了会儿,把昨晚发生的事大致跟安欣说了下,安欣摇摇
背着手走开了。
张彪见安欣这反应,好奇地凑过来,问刚才说了些什么,李响无奈,把昨晚的事用更简略的话语转述给了他。张彪听完,也顾不了什么,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李响的脑门,
:“难怪你和安欣这么好,和着两个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脑子!人家姑娘都暗示你了!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李响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问
:“暗示?暗示什么?”
张彪愁得直皱眉,
:“下次啊!要是对你没意思人家会说下次见面吗?都已经邀请你了你怎么就接不住人家递出的橄榄枝呢?”
李响恍然大悟,但是与此同时不知如何是好。
张彪一语不发,面色凝重地拍了拍李响的后背,摇着
走开了。
那日之后,生活便又回到了正轨,李响所理解的正轨,正是在局里没日没夜地办案子,前不着家后不着床,累了就在办公桌前趴一会儿。除了局里的事,还有一件事,也一直让他劳神费心,自从他联系到谭思岩,同他联手一起搜集赵立冬贪污,包庇等等各项罪孽的证据,他一面忙活局里的事,一面同那帮人周旋,其余的时间都得一个人走这一条孤独且不为人知的
路。
他不知
这条路最终是否通向光明,但是他知
他必须这么
,总要有曙光冲破黑暗照亮黎明,而他心甘情愿
这第一束光。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自认为最好的赎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