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很久前的约定了,确保每天的见面,如果实在等不及第二天的见面,周司机就会提前来找他,在一起待一晚上。
待到第二天天亮在佣人起来前,再回到自己的房中。
周司机进来关上了门,齐副官听见了声音,他清楚是谁,因而并未起
,依然盯着眼前的奏报看,微微皱起了眉。
周司机接近他,按着他的肩膀,从后揽着他,侧首来吻他的
,伸手一点一点抚平他皱起的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倒不是真的要得知原因,不过是安
他的话,齐副官闻言,放下了奏报。
抬眼时才想起来今晚是开始查案的日子,但不知
怎么回事,到了此刻,依然万籁俱寂,才稍稍放下了心。
“今天是查案的时间,你跑来
什么?”
他虽然这样问,却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起
了
久坐的后颈,全
放松下来,转而坐在了床沿,抬眼与周司机对视。
他还是穿着那一
衣服,压低了帽檐,
甲随意的穿着,是第一次见面时他替他选的,有些地方已经抽线,洗的发白,却并不影响好看,衬得他面如冠玉。
周司机站在他的
前,俯
摸着他的脸侧来吻他,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想你了,”见人弯了
角,他蓦然笑开来,“孤衾寒枕,请您爱我。”
齐副官抬着眼睛愣怔了一会儿,半晌他躲闪着移开视线,笑骂,“京剧看多了吧!学了些什么狗屁玩意儿回来……”
后者攥紧他的手,轻轻摩挲片刻,珍惜极了似的,轻笑着半跪下来,见他像是累了,并不睁眼,便拽着他的手指,变戏法似的,替他套上了一枚拴紧他的“项圈”。
是一枚戒指。
而正是这枚戒指,在往后查案的三日里,轻而易举的定了他的死刑,罪不可赦。
那个时候他察觉到手指间的异样,便睁眼一看,微微有些茫然,不知该问些什么。
那人席地而坐,也不半跪着了,低
吻了一下他的手,极为珍重,又细细看了一会儿,“戒指
糙了一些,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在
一个更好的,我只想问,”
“你愿意爱我吗?”
齐副官茫然了良久,打量着那枚戒指,然而他想不到的是,如此夜谈情话的时刻,他故意席地而坐,为的是将早已准备好的留声机放进床底,而非等他回话。
然而那个时候,他对此一无所知,自以为爱情至上,他沉浸在美梦的牢笼里,将那枚戒指紧紧握在掌心里,以为这便是永远。
他轻声说着“愿意”,以为只有自己听到了,却被刚起
的人等不及的压下来,呼
交错间,十指相扣,衣襟散乱,衬衫褪至肘
,
出一大片白皙的
膛。
他在吻中渐渐迷失,
摇晃起来,只看得清天花板上的华丽的灯,
侧的烛火映照着他们的
影,倒映在墙
上,他恍惚以为自己已是他的猎物。
翻
间,热汗淋漓,他抬着
拉长脖颈,
下感受到一阵清凉,他未及反应,已是分不清今夕何夕,那吻顺着他的下颌缓慢
下,他闭着眼睛,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付,他搂着他的脖颈,缠上他的腰,他被拽着一起沉沦,跌进那更深的美梦里。
那晚是一个雨夜,女人和婴儿的哭叫声却并没有响起,噼里啪啦的雨声敲着玻璃反倒响了一个晚上,红烛
帐,云消雨散的片刻,
贴近起来,他感受到对方的温度,闭着眼睛,就要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