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碰到了内心最柔的地方，林斐虽然紧张不安，但没有想躲起来的想法。

        尤里安了脸颊，厌恶地皱起鼻子。

        “不是说要审判我囚禁林斐这件事吗？和沙克温莱有什么关系？”

        “和沙克温莱有如此矛盾的，目前来看人很少。除了你，只有妈妈。但妈妈有很明显的不在场证明，而五天前的夜晚，你离开了拍摄现场。”

        维德愣了一下，皱眉，“我拒绝回答。”

        “我们在他的遗物里发现了两个终端，一个是他自己的，里面有他待过妈妈的证据，也有他曾经给卡奥菲斯家族的，关于妈妈出轨的证据。而他另外一个终端，是篡改了妈妈生物信息的，应该属于妈妈的终端，里面有你的汇款记录，转的是沙克温莱在神圣银行的账号。一般情况下你每三个月都会转账，但这几个月你没有。”

        “维德卡奥菲斯，你是杀害了沙克温莱的号嫌疑人。”

        维德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给林斐温莱汇款？”

        “我可以解释，他不是坏人，他很好的。”

        “我想见尤里安，可以吗？”

        “你恨沙克温莱吗？”

        这种坐姿很难受，被锁了一天两夜，尤里安背很疼，他还不能站起来走动，他严重怀疑手铐和铁链是教会讨厌他而动用了私刑。

        维德继续点。

        不过，比起接下来要发生的，这些酸痛算不上什么。

许吧。我们不清楚怀孕中的妈妈需要什么，他要，我们就给。”

        尤里安靠着椅背，昏昏睡。

        尤里安翘着坐在椅子上，对着审讯人员优雅笑着，“尤里安沙里叶。”

        “你知那些证据是沙克温莱给的吗？”

        尤里安歪，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被问这个问题，“哈？我不认识他？”

        21

        尤里安继续保持沉默，疲惫不堪地想

        “他死了，”梅尔面无表情，“死在了可塔街的旧建筑里，那里是妈妈曾经的经纪公司，尸两个小时前才被发现，已经死亡了五天。”

        屋外的约书亚走进来，单膝跪地，一只手放在口，朝林斐行最高礼节的敬礼。

        尤里安也不说话，嘴角扯着，笑肉不笑，任由军虫将自己锁在椅子上。

        “您的生父，沙克温莱，被发现死亡。”

        梅尔继续问，“为什么分手？因为那些视频和证据？”

        梅尔抬起，对着面前这个几日前自己还真诚告白过“您是虫族最珍贵的人”，面无表情，冷酷无比，“回答问题。”

        “虽然我们不想怀疑为了母亲在战场上奋斗的荣耀将士，但很遗憾――”

        “沙克温莱死于刀刃，能够压制他的魄，经法医判断，必须是一名很强大的雄虫，同时拥有二次发育过的足肢，所以手臂力量异于常人。”

        “妈妈，请给我们一点时间调查。”

        梅尔没有再说什么了，他站起，让手下给尤里安换上更坚固的手铐，加上铁链，下令把他关在这里，派人严加看。

        “没有。”尤里安逐渐不耐烦。

        “你和他是否有过联系？”

        “还有，对母亲尊敬点，不许说他坏话。”

        “你恨他吗？”

        “你在之前和沙克温莱是否有联系？”

        “回答。”梅尔语气严肃。

        “……我应该恨他，他是个骗子，玩弄我的感情。”

        “……他是我的前男友，虽然是劣雄装雌虫――现在是虫母了――但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他抚养费。”

        虽然护士和医生们大分都还是壮年，但也有一名已经老年，是医院退休返聘回来的。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虫母降临，老教授哭得跪倒在床边，泣不成声。

        哭得呼不畅的林斐在拿到外套的一瞬间，就将自己的脸埋在里面，大口气。过了一会，林斐缓缓抬，似乎恢复了理智，开始打量四周。

        梅尔离开了审讯室，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妈妈……妈妈……”

        22

        尤里安不屑地扯嘴角。

        梅尔沉默片刻，“我说的是沙克温莱。”

        “为什么？”

        维德点。

        没过多久，林斐拿到了一件尤里安的外套。

        维德盯着梅尔看了片刻，“……他怎么了？”

        推开门，维德卡奥菲斯坐在里面，等待着被审讯。

        “姓名。”

        梅尔落座，重复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审讯问题。但这一次，他问得更多。

        “你们……”林斐紧张地缩起子。

        维德皱眉，不是很明白，“我的确看不起他和他的公司对待林斐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