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有你说话的份吗？”胡一浪说完，又点了几下按键。

        这个可怕的，并不是凸起或者长度，而是中空。江阳把底稳稳地按在木质地板上，确认不会动后，慢慢放松，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谢谢浪哥。”江阳低下，亲了亲胡一浪的脚背――这也是多次惩罚之后，留存在江阳记忆里的本能。

        一下，两下，三下……

        “婊子，你还真适合当条狗。”就像是奖励，胡一浪拍了拍江阳的脑袋，他打开热水的阀门，让江阳难得地享受了温水带来的热度。

        “浪哥――”江阳哭了。太疼了。三年时间，他的门已经被无数东西贯穿，从最初的钢笔，到现在，几乎已经可以容纳成年人的手臂。可胡一浪还不满足，他想让江阳的门能够顺利通过一个婴儿。

        “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有进步。”胡一浪夸了他一句，不知怎的，这居然让江阳产生了一种羞涩，好像他费尽心力终于得到了始作俑者的一句表扬，这让他什么都值了。

        第二条也逐渐被他进去。

        江阳的门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

        如果不这样，他会被锁在木上，无论怎么哀求，都不会得到宽恕的。

        “我就说，你下面这张嘴得好好开发，你看，这不是比以前好用多了吗？调教这东西，没有白费的”胡一浪看着渐渐没入刚之内，又拿起了遥控。

        江阳看得眼睛都直了。倒不是说他没见过这些，以往的清洗也是他的，可这一回，他分明感觉胡一浪要把所有东西一并用上。

        或许胡一浪难得出了点人，他拿起遥控，在江阳近乎停滞的呼声中，轻轻按了几下。门明显地轻松让江阳生出感激，他下意识地望胡一浪的边蹭了蹭。

        “别――”江阳挣扎起来，他慢慢跪直，仍是把门朝胡一浪的视线里凑，尽量让对方能够舒舒服服地观看到他遭遇折磨后，每一寸的反应。

胡一浪把袋子一翻，袋里的东西就“哗啦哗啦”落了一地。按摩棒、门、、……

        “浪哥――”江阳哆嗦着嘴，眼珠一刻都不敢从面前的上移开。

        江阳闭上眼。

        “妈的。”胡一浪仔细看了看，“给撑裂了。”烂不烂，胡一浪向来是不在乎的，那几年，废在江阳阴和门里的小玩意儿多了去了。胡一浪不在乎钱，却不能不在乎江阳这个玩的极限。

        第一支是进去后，胡一浪按了遥控，猛然启动的强力震动让江阳的肚子几乎扭曲。“浪哥――求――求你――”

        “怎么了？害怕了？你又不是第一回用。”胡一浪从里面拿了一只长度足有50厘米的。这是胡一浪最喜欢的之一，肉色的，硅胶质地，从到脚就像个异形的怪物，手臂细，布满肉刺。

        “婊子，便宜你了。”胡一浪一脚踢在的末端，“去，弄干净了。”

        胡一浪难得心情好，江阳连带爬地就跑进了浴室。水龙一开，冷水砸在门上，疼得钻心。可温水――胡一浪不发话，他哪儿有用温水的资格？

        “来，把这俩也进去。”看着江阳已经完全吞吃了刚，胡一浪又把两个不大的长条一并扔了过去。

        真贱啊。

        哀求通常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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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阳伸出手，慢慢地在门画圈，刚刚淌出来的让水一冲，都尽地漏里了。可内的扩张没有停止，血就止不住。江阳回过，胡一浪就站在门边。

        “啊――”江阳一声惨叫，门也随之淌出血来。

        “浪哥――”

        “啊――”这就是中空最可怕的地方，因为中空，什么都可以填入，因为柔，什么大小都能达到。

        江阳浑又是一哆嗦，可想起可能遭遇的惩罚，还是不敢有一点反抗地把慢慢顺着刚末尾的孔一点一点填进去。

        胡一浪伸脚踢踢他的，“别装死，接着弄，要不你就给我这么出门。”

        江阳咽了口吐沫，还是默默捡起来，拿边刚刚出来的剂好好摸了几遍。

        “进去。”胡一浪把扔在江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