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我从未过这些事！这与我无关！

        欧阳剑想高呼，我不是，我知自己不是，但他无法发出声音，他的每一张口都被填满，甚至失去了翻的权力，情烧着了他的理智，化作云烟消散，此刻他只需要也只能痛苦地享受，“神探”的服务。

        意识的再一次回归让欧阳察觉不对劲，他的热的发，竟也高高抬起渗着前，那些他无法想象的痛苦又甜腻的呻从他的口中出，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抚自己，却无力于反绑的的双手，只能夹紧双企图缓解情，他用糙的地面摩口换来阵阵的战栗，上的刀伤甚至化作了情物，情直烧得他化作一滩水。

        “欧阳sir，别担心，惩罚刚刚开始。”

        欧阳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上的疼痛一瞬间重新发威，寒意与痛感让他不住颤抖，呻被他在口中。有人走向他，他强作冷静的姿态失败，加剧了颤抖，那人却抱住了他，给予他这一天最温的怀抱，他本能的靠近他热源，挣扎着让颤抖平息。来人带着黑色面罩，温柔地抬起他的脸，喂了他一杯温的茶，用手抿过他干裂的，欧阳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那人已抽离去，唯留他落回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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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地里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他给不了你回答！事到如今，只有我们能够制裁他惩罚他！让这只花花孔雀现出原型，受到惩罚！”

        他想，要活下去，要见到阿信，哪怕在羞辱中。

        “…”

        门开了，有人走进填满了他，填满了他的淌水的小，填满了他干裂的，填满了他满是枪茧的手心，他仍然挣扎，却也能听到自己浪甜蜜的呻。

        你是魔警！你是屠夫！

        …

        那个声音说：自己吧，你不必再被警司的职衔束缚，你是魔警，你是屠夫，享受你应得的奖励吧。

        血滴滴答答滴落，欧阳剑的世界一片血红，血、汗水和青年们红色的眼睛，疼痛令他麻木，也令他清醒，在意志快要消散之时，他再次开口询问，如此折磨是需要他些什么。青年们发出扭曲诡异的笑声，阿sir，少装疯卖傻，你的事情你都忘了吗？你杀了那么多的人，还陷害给刚正不阿的警察！我们要的不多，我要你承认犯过的罪行！你是魔警！你是屠夫！

        …

        “我知，我知，但这件事与你有关，睁开眼睛看着我，这世界上只有我相信你，来吧，来吧，请相信我，我给你自由…”

        情渐渐褪去，欧阳已经不再能出任何的东西，但他的小腹仍然酸胀，徒劳的起任人把玩，仍然有人在他，用一种野蛮的愤的方式，他不知他痛苦的呻搭着咕啾的水声成为青年们最好的情剂。

        刀尖划过肤本应带来刺骨的痛，可太多的刀伤已经让这个曾经行动力超强的警司丧失了对疼痛的感知，他能看到矮他半的男孩认真地雕刻着他的，看到女孩手中的摄像机再一次无情地闪着红光，甚至能感受到在场人的呼，他抿紧双，思绪竟飘到这些可怜可恨的青年为什么走了这条路，自己又如何落得这般地步。

        让他一雾水的指责纷至沓来，欧阳剑苍白无力的辩解早已湮没于呼声，愤怒的青年们包围着他，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充斥着仇恨，将欧阳剑的心划的支离破碎。划碎的将不止是他的心，为首的青年已掏出了闪的发亮的小刀。

        在他空了膀胱中最后一滴，在他昏昏沉沉地晕倒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欧阳的警牌回到了他的颈上，当然，他也仅剩这一张警牌，后的似乎还在淌，隐隐作痛，一碗水就摆在他的面前，他愣，仍然艰难地爬到碗边凑近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