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拉长声线，声喊着。

        她会恨他吗？

        但他要的事情，迟早会推翻目前的一切，她对他的信任，她对他的依赖……

        他抱着她来到镜子前，“乔乔，你看。”

        “今年只拍乔乔……等到我过生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拍。”

        可，那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成为比兄长更加耀眼的人，也并不只是想要母亲的一句夸奖和侧目。

        高大清贵的男人穿白色礼服，他怀里的少女的礼服与他的互相呼应，他们这一像极了婚礼服。她被他禁锢着，层层裙摆下出她白怯生生的脚来。

        温书乔点，每年生日照相，已经成为过生日的传统了。她乖巧的合，任他抱着她去摄影的房间，为她装扮好，拍下这次成年的相片。

        她只是笑着，觉得他蹭的她有些，撒拽着他的袖口要他放她下来。

        “哥哥不拍吗？”

        她天生喜欢站在高，向上攀是与生俱来的望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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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被兄长从背后抱起，像是在抱一个娃娃一样被他搂在前，和之前的公主抱不一样。她的拖鞋落在地上，脚尖有些不知所措的在空中找可以受力的地方，手无助的攀住他。

        纯粹的兄妹之间哪会有这么亲密？但他的乔乔因为独特的成长环境，失去对这一关系的正确认知。她意识不到，在发育开始显出特征后，不该和异如此的亲密无间，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哥哥。

        这将会是最后欢乐的假象。

        若是她的病能好，她绝不满足于眼前手里那两个小小的玩。她清楚，今年母亲有看她能将生母的公司吃到哪一步的意思。

        “我得换衣服出门，待会约了朋友一起出去玩呢。”她在他抚摸她脸颊的时候，像只猫儿一样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上。

        她恍然有了几分，自己真的不是小孩的认知。她不惧怕成年应该负起的责任，只是兄长的溺爱让人想要蜷缩，她觉得在兄长的庇护下活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她听见他低低的叹气，然后又换了一个让她舒服一些的姿势，抱着她回沙发上。

        好乖。温书礼偏灰的眸子一错不错的注视她，听完她这句话轻叹，“哥哥先给你拍完照，再送你过去好不好？”

        “乔乔……”他低语着，将埋进她的脖颈，将她的香气呼入肺中。

        温书乔看见了自己，这衣服勾勒出她平时藏在衣下的曲线，出女孩青涩又的美丽来。这像是隐隐约约暗示着成年的信号，她有些怔怔的注视镜子，才真正有了18岁的真实感。

        他一边卑鄙无耻的渴望她察觉这些细微的不对，好彻底将错就错。一边庆幸她还未发觉，他还能借兄长的份，站在这个家人的位置对她关心呵护。

        他眸色深深盯着镜中的两人，垂像是不经意一样，在她的发上落下一个轻吻，温书乔却毫无察觉。就连同这套衣服，恐怕她多觉得这是兄妹装罢了。

        如果她的病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