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她的发，低低的叹息，像是忧愁小孩终于长大了，他们之间也有了隔阂和距离。

        他的手指摩挲她的后颈，他不会知她红了耳朵。

        他说：“哥哥送你的项链，要好好带着知吗？”

        早上就吃正餐吗？而且这个份量，五六个人也未必能吃完。

        他微微松开她，看着她澄澈又懵懂的眼睛，抬手蹭了一下她的脸，笑了一下。

        太诡异了……

        “嗯……”她垂眸，有点恍惚自己竟然吃了这么多。

        他捧起妹妹懵懂的脸，在她额落下一个轻吻，“乔乔，哥哥永远爱你。”

        鲜美的肉非常有弹，咽下的那一瞬间让人不禁回味，她从未食如此之好。

        她被他搂在怀里，猜测着他究竟是怎样的神情，好像语气里有笑。有可能因为她说保持距离的话，有些无奈吧。

        “我都这么大了，我们之间也应该注意距离，而且我自己可以坐轮椅。”她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的表情。

        “这样啊……”对方有些失神，声音也低了些，妥帖地将她轻放在座位上。

        温书乔楞楞的看向兄长，“哥……”

        作为一个常年久居病榻的人，不舒服，自然对吃食也没什么胃口，通常动了几口便难以下咽了。就算这段时间因为服用新药，她的好转，她也只是多吃了几口。

住她的手紧了紧。

        这样伤的暴饮暴食他却没有阻拦，向来对幼妹饮食上心的温书礼只是温和的看着。如同巨兽抚养幼崽一样，不断投喂给嗷嗷待哺的幼崽，成长所需要的足够多的食物。

        “哥！”她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他。

        “以后不要轻易摘下项链，就算是洗澡也不要摘知吗？”

        餐桌前已经摆好餐，坐下便可以享用。现在也不过早上九点，桌上却是一大盘一大盘的堆成小山的肉类，有的鲜红的肉质色泽，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肉，有的依稀似乎能看出是鱼肉……还有她分辨不出来的绿色蔬菜，它们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的乔乔，他最疼爱的妹妹。

        “哥你不吃吗？”她有些疑惑，他只是坐在一边，用手支着看着她，前也没有布碗筷。

        她看着眼前俯的兄长，笑容依旧温柔，他说:“好。”

        可在她吃完第一口肉之后，温书乔恍惚住了。难忍的饥饿，促着她不断进食，她吃了很多很多，远远超过她平时的用量。

        恍惚间，她竟然将一整桌子菜用完。

        他笑着摇，“我已经吃过了，你快尝尝味怎么样，不要饿着了。”

        “让哥哥最后抱一下好不好？以后哥哥会保持好距离的。”传来哥哥轻声的询问，她抬看见他无奈的笑。

        “这里面是哥哥对你的祝福，它会保护你的乔乔。”

        “吃饱了吗乔乔？”他用餐巾纸为她拭嘴角。

        再如何不舍，他还是拿出了那条，被她随手摘下来的玉坠项链，在手里握了一下，最后还是为她带上了。

        口中分涎，饥饿迫使温书乔拿起筷子。她看向他，为了缓和刚刚有些凝滞的气氛，讨好的笑笑，“都是哥哥的吗？看起来好好吃，好久没吃哥哥的菜了。”

        她还来不及作何反应，眼前的一切扭曲坍塌，像是一个快要破碎的梦中梦。水镜中的美好花月，一切在从梦中醒来之后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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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所措的追寻他的眼睛，望进他如深海般寂静的眼中，只留一点她的影子。

        然而终究是徒劳。

        温书乔不再抵制，乖顺的被他拢进怀里，两个人之间的温气息互相侵染。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坦得就好像她没怎么吃一样。她也没有任何撑胀的感觉，只是觉得刚好饱腹。

        “你要是喜欢，以……”他顿了一下，“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