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思考的时候，小屁孩雇主已经跟那边的曹唯三人你来我往口几个回合，终于对方的那个最长的小屁孩先发制人，一脚把这边的雇主踹翻在地。

地下室本就，再被这么一淹，彻底干不了。

        没有份证明，只能每天去这里类似人才市场的地方蹲点，运气好的话，会有顾客当场和她定下固定的打扫时间。

        这三个小屁孩跟这边雇主年纪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对方都是大长，一个赛一个高，不过那个叫曹唯的算是三人中最矮。

        于染瞅着那个曹唯的看了一会，着雇主发的迷药，一时不知该不该把东西给洒人脸上。

        这天她就接了个给打群架充人数的活。

        混战就此开始。

        在对方来之前，雇主给每个人都发了瓶绿色的，说是只要把泼到其中那个长的最女人的小白脸曹唯脸上，工价翻倍。

        对方一出现，这边雇主就对其中一个人指名姓的喊。

        有几个同行于染还面熟。

        她那个本就没什么家当的出租房被翻的乱七八糟，床褥被子，全扔在那个装满水的盆里，衣服被丢的满地都是，好在她把所有的钱都随带着，不然就真的被上绝路。

        他们一行十几人在夜深人静的当口，浩浩拿着棍棒等武，在卡拉二区的某街口，等着另外的一帮人出现。

        对方来得很快，和这边声势人不同，那边一共就来了三个小屁孩。

        房子漏水，尚且可以忍受，她不会在这住一辈子，但她大概最近霉运当，她的出租屋被撬了。

        有人问雇主绿色是什么，雇主就说这是迷，药，只要闻到一点，立刻当场昏厥，又叮嘱自己带来的几个人，再次强调打架是次要，一定要趁乱把曹唯给抢走。

        这次的雇主是个一看就很中二的小屁孩，年纪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个子也不高，但出手大方，一下子雇了十来个人充场面。

        卡拉并不太平，这个城市时常恐怖袭击和血事件，有时候，于染会在市场上找一些灰色兼职干，例如给某些人送送消息，或者给人盯梢偷拍抓，再者给某打群架的充人数。

        于染每次回来看到这个乎乎的房间，就烦得想打人。

        于染跟着其他人一样，伸着脑袋去看那个曹唯找长那个什么样。

        被褥了没法睡，她就只能躺在板床上将就一晚，第二天又生龙活虎去找活。

        “曹唯你还真有胆来。”

        “你都敢来，我有什么不敢，怎么，打不过我就叫人，你是狗吗？”曹唯虽然看着最像女人，但一张口可就跟脸扯不到一块，他的声音低沉，有磁，非常标准的男音。

        于染充了好几次人数，轻车熟路，她混在其他几个还算面熟的同行里，跟着雇主来到打群架的目的地。

        充人数这活简单，只要拿着雇主发的武，往那一站架势就行，要是真打起来，什么也不用，直接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