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没事发什么疯”她拍了拍
脯,同时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什么生命危险。
如果说刚开始周宁延对她还有一点心
,那么现在,他的耐心到此彻底消磨殆尽。
覃月在家门口和男生挥挥手告别,转
就要进门,却被黑暗中突如其来伸出来的一只手捂住了眼睛,拖进了附近的一幢别墅。
进了门,她就被一路拽上了楼梯。
直至漆黑的傍晚,覃月才到家。
水滴形的饱满绵
,像两只被灌了水的气球,眼中的
望被点燃,
糙的大手用力将肉球
扯成各种形状。
哐当一脚踹开大门,男生将她大力地扔在柔
的大床上,床猝不及防地被重力压得蹋陷了一块下去。
男生替她拿着书包和她有说有笑的站在一起,周宁延沿着窗
往下看,男生笑容
溺地摸了摸她的
,而女生眉眼弯弯的抬眸看他。
她作势要起
,男生反
将她死死地压在床上,手腕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薄薄的底
被蜜
浸
,只觉得
里一阵空虚,难耐的夹紧了
。
“你知
我今天这一下午是怎么过来的吗?覃月你真是好样的,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你知
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可你呢?你跟别的男生约了一下午的会!耍我跟耍猴一样,你看的还
开心的是不是?”
“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覃月完全没想到,周宁延会想那么多。
“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以为你等不到我就会先回去的,我怎么知
你会……”覃月越说到最后越是底气不足。
周宁延只好回到家等,他站在自己家的二楼打开了窗
,这个位置往常只要覃月一回来就能第一时间看见她。
顷刻间,覃月
上穿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他推高她的内衣,抓
上那两团硕大的
子,手感很好。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
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覃月瞪大了双眸,满眼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一点也不了解我啊?”
可等了二十多分钟也没见有人从校门口出来,他没办法只好去了覃月的教室,可教室里空空
的,哪还有什么人啊?
她的本意是安抚一下周宁延,而周宁延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覃月拼命挣扎,情急之下重重的一口咬在了那人的手腕上,那人吃痛的“嘶”了声然后松了手。
她还想说什么,男生却是自嘲一笑:“覃月啊覃月,你还真是——
男生并未回答她,他低着
,脸阴沉地得要滴水。
待睁开眼,覃月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生。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覃月被这一句话说的小脸通红。
这个画面深深地刺痛了周宁延的眼睛。
“周宁延,怎么是你?”
周宁延讥讽地骂
:“
货,我只是摸了下你的
子,有这么爽吗?”
周宁延似笑非笑:“我是疯了,对,不过那也是被你
疯的。”
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本打不通,只有冰冷的嘟嘟音提示声不停的外放。
他狠掐着她的下巴,发
似地咬上了她的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覃月
晕乎乎的,脸上泛起了不自然地红晕。
可和她一起闯入周宁延视线的还有一个陌生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