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雨仰看着他，微微侧了下。

        卫今深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回问：“怎么了？你没跟卫肖一起出去吗？”

        她是季阿姨的女儿，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好妹妹，是弟弟的女朋友……卫今脑海中错乱地飘过无数念，抽手一步步后退，想要说点什么劝阻她，可是季林雨已经抬手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卫今心无旁骛地将碗碟一个个洗干净，放到沥水架中，关上水龙，随意甩掉手上的水珠，这才转准备回房间。

        季林雨：不应该啊？他一直都喜欢我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卫今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明明以前每次吃饭都会给自己夹菜，今天连跟她搭话都没有，甚至侧着脸，好像不敢看她一样。

句：

        空的客厅里，季林雨居然没跟叔叔阿姨和卫肖一起出去，反而一个人站在那，好像在想心事，这会被惊醒般抬喊了他一声。

        “不用怕，卫肖他知的……我和他是这种关系。”

        好不容易捱到晚饭结束，卫父卫母照旧准备出去散步消食，卫肖今天格外孝顺，上前接过他爸手里的垃圾袋：“我来吧，下午有东西忘买了，刚好再出去一趟。”

        “只看到一点，就够了吗？你不好奇被子全掀开后的样子吗，哥哥？”

        卫今也起，主动收拾餐桌，好像在和弟弟攀比谁更孝顺，端着脏污的餐，默不作声溜进了厨房。

        他火速收手，盖弥彰地托了托眼镜，就听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开口说：“我睡觉很老实，醒过来的姿势基本上和入睡前一样，不会翻，不会踢被子。”

        季林雨：你哥今晚怎么了

        季林雨跨过地上的衣物，走了两步，便燕投林一般扑到卫今怀里，手臂挂在他脖子上，两只子蹭着他的，踮起脚尖用小腹感受他逐渐膨大的阴。

        “你有数就好。”

        卫母狐疑地咕哝着什么，丈夫朗声一笑，说没白养这俩货，便在小儿子的陪同下，揽着妻子步出了大门。

        “……所以，卫今哥你只看到了一分是吗？”

        她下午睡得很饱，也吃得很饱，窄小白净的脸上此时透出红的血色，眼珠子黑白分明，像是什么都知。

        卫今震惊地扭过，却眼睁睁地看她牵起了自己的手，放到她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

        她和卫肖对外已经进入情侣份有段时间了，卫父卫母还有卫今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因此她心大地坐在卫家人之中吃饭，虽然为自己睡到饭点才起而稍感尴尬，但总还算自然。

        【来自微信：你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季林雨是被卫肖叫醒的，人还没清醒过来就加入了卫家人的餐桌。

        假装不经意地瞟了几次卫今，都发现对方在刻意躲避她的眼神，季林雨忍不住偷偷在桌子下点了几下手机屏幕，用手肘撞卫肖的腰。

        季林雨：好像对我有意见

        卫肖低打字：吃完饭说。

        “卫今哥。”

        他想了想，又一个个字删掉，重新输入并发送：等会你自己问他。

        “……”卫今注视她两秒，不自在地撇过去，“没有吧。”

        “你了，哥哥。

        下午弟弟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中，看清了的，没看清的，这一刻全都暴在白惨惨的客厅灯光下。少女的胴曲线柔美，立在那，几乎让他的眼睛产生了类似直视灯光的酸涩刺痛感。

        季林雨没有再问。她向前走几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前布料的褶皱蹭到了卫今的手臂肤。

        于是她笑了：“卫今哥，你今天好像都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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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一声关门后，房子里只剩下了厨房洗碗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