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当一辈子的隶不成？”

        “愿意的……”莫行川嗫嚅。抬看见林羽冰冷又带着嘲讽的眼神，他陡然明白，林羽终究是恨他的。十年前一战，清林城没有人不恨他。就连死牢里那些死囚都恨他入骨，何况是为城主的林羽。她对他好，只是因为心底存留的那一份善良。他没有特殊，换成任何一个这种境下的人，她都会对他好。

        可是，他见过太多的恶，也正因为这一份难得的善良，才更让他不愿放手。

        他轻轻握住林羽垂下的右手，额虔诚地抵住她的手背，嘶哑的声音说：“这辈子都是您的人。只要您愿意，想让什么都可以。玩也好，物也好，或者当个物件，什么都会的。也可以服侍您的，接过女客，知……”

        “莫行川！”林羽猛然站起，怒喝。因为起得太急，林羽一阵晕目眩，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眼，跪坐下来，一手撑着地面，捂着嘴咳嗽。

        “主人……”莫行川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时手足无措。

        “你是怎么知的？”林羽咳得眼尾泛红，目光凶狠地盯着他。除了她边最亲近的几个人，没有人知她是女孩，莫行川究竟从何得知，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都是大问题。这下她还真不能放他走了。

        林羽怒极反笑，不等莫行川解释，压着他的死死按进水里：“不愧是莫大将军，住把柄就开始威胁人了。这么能耐，怎么还能被人拿了这么久。让你走你都不走，难不成大将军真的就喜欢被人按在下不成？我看你在死牢里爽得很啊，让你什么你就，是个人就能让你张开求？可惜我这个主人不了你啊，你还喊我主人什么呢？去求别人来你啊。”

        林羽也是气极，口不择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如果他死了，这个威胁就不复存在了吧。他是白岳城的大将军，是血洗清林城边关的罪魁祸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如今又来威胁她，他不该死吗？他七年前就该死了，为什么还要活到现在，要出现在她面前。

        莫行川猝不及防被按入水中，池水呛入气，本能地挣扎起来，扑腾中水花四溅，打了林羽的衣服。林羽的声音穿过池水，被水花拍到耳边，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他挣扎着想解释，嘴里又灌入一大口苦涩的池水。

        他无数次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只有这一次，如此不甘。以往他巴不得早点死去，可那些人不让他死，吊着他的命。这一次，他不想死。他也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林羽误会他。林羽骂得并没有那些人难听，却比哪一次都更让他难受，一刀一刀割在他心口。

        可林羽误会了吗？他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只要是个人……不，甚至不需要人，就连畜生都过他。大夫只是给他看病，他不也张开了吗？

        莫行川心如死灰，逐渐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