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主从来没有过侍，原城主也不会带侍出席这种场合。而平日里坐她眼前的大多是老臣，端着架子几乎从来不带侍，都是中规中矩地带仆从。再远一点的她就看不大清楚，是以从未见过侍的穿着，以为跟晏燕不会有很大差别，多是隶制式的限制，档次会差一点，谁成想本完全不一样。

        莫行川跪在她前，血红的烟罗衣罩在上，罗衣下的景色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勉强遮盖住前的两点，却更是引人遐想。好在下还是多加了两片布料，好歹没让下也一览无余。莫行川材好，肩宽长，绣着银丝的腰封锢住窄腰，显得整个人修长。额间一抹朱色的花钿给原本清冷的脸庞添上几分柔媚，低眉顺眼地模样让林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就……这样见人？”她转过，声音艰涩。

        晏燕捂嘴偷笑，对林羽不带她出席宴会的不满也在林羽这副“见识短浅”的模样中消散了不少：“侍就是如此。若是寻常人家，只会更妖娆，城主府还是要顾及规矩的。”晏燕指了指整齐叠放在一旁的淡黄色薄袄，解释：“一般为了避免被别人享了眼福，也免得侍着凉，会先在外面套一件薄袄。但宴席上是一定要脱下的。毕竟穿得多了，侍的作用也就现不出来了。”晏燕朝红了脸的小城主挤眉弄眼。

        什么作用？可不就是赏玩嘛。不然带侍什么，不如带个普通的侍女。

        小城主轻咳一声，赶走了看热闹的晏燕，关上了门。

        林羽让莫行川站起来，前前后后绕着他仔细打量了几圈。莫行川也知自己这一是什么样子，白皙的脸庞染上一层薄红，像涂了胭脂一般。虽说赤的样子早就被林羽瞧光了也摸光了，但这衣裳还是让他颇有些羞涩。

        林羽打开手边的匣子，里面是知情为她准备的玩。这一衣服本就是知情设计的，套选择的玩自然也是十分般。

        “说好了三个装饰，自己挑吧。”

        莫行川的手指在里面逡巡。他不知林羽喜欢什么样的，有些犹豫。

        林羽率先挑出一个项圈，在莫行川颈间比划了一下：“这个好看的。”

        莫行川接过镶着银边的项圈，目光闪了闪，随即将项圈扣在了脖子上，手中用力，似是要勒断脖子一般，直到给他带来轻微的窒息感，才牢牢锁死。

        “你……”林羽抚过卡进肉间的项圈，皱眉，“扣这么紧什么？”

        莫行川微微一愣，恍然。大约林羽真的不过是单纯的觉得这个项圈好看，并不懂得真正的用法。

        可他明白。他曾无数次被套上铁链，在地上拖行，上全是在地上摩出的伤痕，颈间的铁链勒得他几乎窒息。他们羞辱他，按着他跪在他们下，着他学着母狗的样子在他们下求欢。

        他曾无比厌恶这个项圈。可既然林羽喜欢……

        他从匣子里拿出一拇指的铁链，扣在项圈上，托起铁链另一端比手腕略的圈，双手高举到林羽面前。

        林羽茫然地接过，便看见莫行川跪趴在地上，塌腰抬，摇晃着腰肢，脸颊在她上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