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一时没反应过来。莫行川见她不说话，颤抖的指尖住了衣领，就要褪下，一个激灵，按住了他的手，失笑：“我可没说。”她眼眸一转，凑到他耳边，调笑，“还是说，小隶自己想要？”

        “听闻城主的侍是一位罕见的双，既然是看一眼，便下来让咱们瞧瞧嘛。”有大臣起哄，并且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他们从未见过双，自然有所好

        她喜欢这样的吗？莫行川听着边的掌声，指甲嵌入了掌心。他什么也不会，别说舞蹈，就连基本的礼仪都不好，和殿中跪着的男天差地别。毕竟带来是侍都是心调教出来的，而他不过是一个最低等的，只要能光着子求就好，表现得越下贱，他的人就会越开心。

        “不是……”莫行川慌忙否认。他垂下眸，攥紧了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他不过是个侍，林羽为主人，边必然不会只有他一个隶，甚至将来或许还会遇到真正心仪的人，携手共度一生。他有什么资格过问呢？林羽多待他好一天，他便是赚了一天。

        林羽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手还在他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低看着盘子里致的食物出神。

        莫行川登时回过，不敢再看，却见林羽一眨不眨地看着，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抿了抿，低声：“主人，……也可以的……”

        男的主人起行礼，介绍自己的隶，像是在推销一个商品。他正是打算把这个隶送给林羽。

        林羽却是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我今日带侍，也只是应了你们让你们看一眼，暂时没有再收的打算。”也幸而因为当年知礼的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这些年来再没有人敢借这个理由来讨好城主，林羽也才能放心地拒绝。

        原来还是个脱衣舞。没见过世面的小城主面红耳赤地想。

        当着所有人的面袒，那个侍也没有半分犹豫，脸上更是瞧不出来异样。

        而男也合着主人的讲解，展自己的。银簪被他插入阴，极少使用的物件至极。银簪的端是一朵盛开的花，像是被插在花瓶中，在他间绽放。

        莫行川一怔，目光闪了闪，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去抓林羽的衣角。

        一曲结束，男对林羽羞涩一笑，温顺地跪在了地上。乌黑的长发垂落到地面，红还着银簪，整个人透出乖巧的气质。

        最先上来的是一名献舞的男。男着月白色的轻纱，材纤瘦，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轻薄的纱衣本就遮盖不住，前的衣襟还从肩膀开到了腰间，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柔顺的长发用一银簪简单束起，面容清丽，媚眼如丝。男赤足走来，脚步轻盈，如踩在云端，只有脚踝上的金色的铃铛随着他的步伐摇响。

        终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男有些害羞，粉的阴微微翘起，吐出一点水来，动作却依旧优雅，脚腕的金铃有节奏地响起，和乐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给音乐打着节拍。

        林羽不太能理解，可无论是知礼还是知情，都只告诉她，见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莫行川的心高高悬起。这样漂亮的隶，林羽会接受吗？收了他，又是否还会再看自己一眼？

        婉转的乐声响起，男踩着节拍，翩翩起舞。上的簪子被他下，在口中，衬得红更加妖艳。衣带轻解，在他手中舞动。失去禁锢的衣服顺着他的舞步缓缓落，出嫣红的双，再到间，最后落到地上。

        林羽率先鼓掌，大殿内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酒过三巡，终于到了献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