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的陌生人面前完全不同。他们虽然折辱他，却从不会把他带到大街上，最多也是在自家院子里，更多的时候是在地牢中，不见天日。

        可也正是这种别样的羞耻，让他达到了高。

        莫行川心底一片悲凉。

        “他们走了。”林羽着棒，拨弄还在滴的小口。

        莫行川缓缓睁开眼，朦胧的双眼眨了眨，才看清眼前的人。

        “侍卫守着呢。”林羽欣赏着他这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牙齿咬住他的环，拉扯了一下。

        “唔……”莫行川低一声，很快咬住了斑驳的。红方才已经被他咬出了血，血腥味萦绕在齿间。

        林羽知他在想什么，说：“侍卫都带着耳呢。叫出来啊。”

        她带的侍卫都是有眼力见的，见她把莫行川拽进了巷子，自然就想到了她要什么，尽职尽责守住了巷子，不要人进来。

        但耳是她骗莫行川的。侍卫首先要保证她的安全，若是带了耳，真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不知，这罪过可就大了。

        可莫行川不知。听到林羽这样哄他，晃了晃神，足了心理建设，缓缓松开了。

        不知为何，林羽和那些人截然相反。她似乎很喜欢将他带到人前，喜欢看他隐忍克制的模样，却又小心地维护他，不让别人真的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莫行川默了默。他明明知林羽待他好，却依旧不信任林羽。何况，一个隶，哪里需要他去信任主人。他只要听话就好，便是林羽当真让大街上的人来围观，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林羽抽出阴的棒，在口摩挲，压了一个指节进去，看着莫行川一阵战栗，说：“想要吗？”

        “想。”

        “可是你刚刚不听话，”林羽似笑非笑地说，“不听话的隶要惩罚。”她脚尖勾起莫行川的亵，莫行川抬让她把亵拽到他前。

        林羽压着莫行川跪下，踢了踢他的膝盖让他分开双：“惩罚就是，自己蹭哦。”大概是从未见过，林羽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得到吗？”

        “可以的。”莫行川没有犹豫，双手背在后，将阴搁在亵上，隔着亵蹭在凹凸不平的地面。

        他什么东西都蹭过，别说地面，就连砂纸都用过，时常蹭得阴鲜血淋漓，剧烈的痛楚全然压过了快感，都不起来。他们不满，便给他用了最烈的春药，让他的阴无论受到何种折磨都不下来。春药折磨得他失了神智，机械地磨蹭下想要出来。

        相比起来，林羽算是最温柔的了，还怕他受伤，垫了一层亵。

        垫了布让地面粝的石子不会硌疼他，剩下的便只有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

        凸起的石子重重磨过感的阴，莫行川的呻也越发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