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肩膀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他呼一窒，小心地侧过，只见林羽翻了个，额抵在他的肩上，手指勾住了他的衣袖。少女眉眼致，熟睡中没有丝毫的防备，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靠在他上。

        莫行川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丝小小的雀跃。

        林羽睁开朦胧的双眼，刚刚睡醒的大脑尚不清醒，一手抚上他的眉眼，埋在他颈间，隔着衣服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

        “莫行川，”林羽的枕在他口，听着他膛里加快的心，闭上眼，“你会口侍？”

        林羽睡觉并不老实。这一点他在车上就知了。因此每次林羽睡觉，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让他欢喜又畏惧。

        “是的……”莫行川突然意识到什么，震惊地看向林羽，眼中惊疑不定，“主人您……”

        莫行川以为林羽是来了兴致，刚要解开衣服，被林羽按住：“我睡一会儿，半个时辰后喊我。”

        莫行川半晌没听到回应，摸不准林羽的意思，试探着站起，牵起林羽的衣袖，往床边带。莫行川的力很轻，只要林羽有一点抵抗，他就会停下。可林羽就这样跟着他走到了床边。

        小城主对药物抵抗力弱，又是初次接春药，眼中迷离，小腹一阵火热。

        他不知林羽为何要让他上床，让一个肮脏的、没有用的玩，躺在她边。

        其实林羽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莫行川如果一直跪着会很累，而这里只有一张床。

        莫行川顺从地走到床前跪下，被林羽扯起来，拉到床上躺下。

        一边的充血胀，另一边却得不到抚，一大一小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一直以为，在林羽眼里，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甚至这个玩带着棱角，曾经伤害过她，还被染脏了。林羽忙起来，可以十天半个月不来找他。便是来了，也只是看他在情中翻，眼里似乎从未动情，像一个置事外的旁观者。他只能尽职尽责地当好一个玩，以此来挽留她。

        莫行川陡然睁大双眼。被咬过的地方火燎一般，又又热。

        只要他得足够好，林羽就不需要别人。毕竟，他有两套官，无论林羽想玩什么，他都有。这是他仅剩的东西了。他从未如此感谢自己生了一副畸形的。

        “去把香灭了，里面添了情的药。”林羽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半分异常。

        林羽解开他的衣服，出他壮的膛，一口咬在了红艳的上。林羽叼着环，旋转拉扯，将拉成细长的一条，松开牙齿，看着弹回去，撞在口，颤抖着又反弹了两下。

        莫行川僵地躺在床上，动都不敢动一下，听着边的人呼逐渐平稳。这是他第一次和林羽睡在一张床上。除了车上林羽会靠着他睡觉，便是晚上在驿站，也会单独让他住一个房间，就像在城主府，让他一个人住在偏殿一样。就算是在车上，也只是为了考虑大夫的感受而已。大夫不愿和他同乘，林羽才让他上了自己的车。

        莫行川回来便看见林羽靠坐在床，白皙的肤透出粉红。

        林羽对春药不熟，一开始并没有闻出来春药的成分，睡了一觉入许多，才发现不对劲。莫行川则是因为被下过猛药，对于这些轻微的情成分脱，本没有任何感觉。许许也以为他们玩得开心，不曾提醒。阴差阳错之下，才导致了这个局面。

西不多，种类还比不上知情给的，看了两眼，林羽便没了兴致，觉得有些乏力。这段日子一直在想办法调查林念尧的下落，边关也不安定，同时还在理从主城送来的折子，以林羽的，着实有点吃不消。她爬上床准备小憩一会儿，瞥见从进来就默默跪在角落的莫行川，想了想，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莫行川随着她的动作，想减轻的疼痛，眼里泛着泪花，泫然泣：“主人，轻点……唔……要扯掉了……”

        林羽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像一个八爪鱼，缠在莫行川上，莫行川的呼都带着克制的颤抖。

        林羽默了默，没有说话。方才是她一时冲动，现在清醒了一些，有点后悔。小城主毕竟未经人事，就这样暴在别人面前，总还是有些放不开。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该死的有点心动。

        冷风灌进来，林羽这才清醒一点，按了按眉心，起就要去窗前缓解一下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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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行川一怔，连忙起灭了熏香，打开了窗，让香味散去。

        “主人……”莫行川哪敢让弱的小城主去窗子边风，当即拦住她，跪在她前，说，“让服侍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