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没好气地按住了蠢蠢动的莫行川，惩罚般在他肩上留下一排小巧整齐的牙印。

        “主人……”莫行川惶惶不安地想要爬起来，牵动了内的玉势。

        莫行川明显一怔，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睫颤了颤，顺从地应：“是，发情了，求主人疼一疼。”

        这下才是真了。小城主恍然。

        等他再次睁开眼，天已大亮。

        莫行川放纵自己闭上眼，不过片刻，他掀开被子，撑着被得酸的爬起来，披上外衣出门例行清理。

        “……”莫行川目光闪躲，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也没有想到，林羽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让他起来。以往，那些人总会用最下贱的语言羞辱他，甚至用药物，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林羽不喜欢赖床，也没有时间赖床。小时候一年大半的时间在床上，时间长到她觉得她可能连后半辈子的觉一起睡了。在常人眼里，睡觉等于休息，可在她眼里，睡觉和生病挂钩。而不生病的时候，她得把生病卧床的时间补回来。小时候补课业，长大了补政事。

        莫行川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立刻静止下来，只慌乱无措地看了她一眼，意识到失礼，很快又垂下眼帘，遮挡自己的视线。

        被咬过的地方如同火燎过一样，带来酥酥麻麻的，瞬间泛起了红。

        “不……不用了……”还沉浸在自责中的莫行川哪里敢继续睡，嗫嚅，“服侍您起床……”

        “今天不出门，你可以再睡会儿。”林羽挑起莫行川的一绺黑发，在指尖缠绕。

        来不及懊恼，正对上少女漆黑的双眸。

        只不过，昨晚实在是把自己累着了，小城主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

        一夜过去，床上的已经干涸，难闻的气味散去，只剩独属于林羽的气息包裹着他。这一片空间里只有他们二人，少女小猫似的缩在他怀里，半张脸都埋进了被褥，抵住他的下颌，柔的发丝扫在他颈间。

        “是。”

        安全感裹挟着困意席卷而来，他咬破了嘴里的肉，依然不知不觉间闭上了双眼。

        莫行川闷哼一声，下意识抓住林羽的衣角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很快便慌张地松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惴惴不安：“主人……”

        莫行川的脸腾一下就红了，阴却因为这句话又胀大了几分，直戳得林羽腹凹下去一个坑。

        林羽索解了腰带，直接把玉势留在了他内，摸了摸他的：“乖，惩罚还没结束，一会儿起床自己拿了。城主府内可以自由活动，不拘着你。”

        小城主眼眸一转，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词：“发情了？”

        其实已经不早了，只是小城主罕见地赖了床，所以想拉着人陪她一起赖床。

        蓦然被打断，小城主不快地撇撇嘴，却只能认命地起，一时忘了莫行川内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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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腰间被什么东西戳到，林羽幽幽抬，挑眉：“这就了？”

        林羽腰间一沉，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能借着玉势把自己拉起来，按住了莫行川：“别动。”

        这下轮到林羽愣住了。清晨时分，男人的嗓音略带沙哑，似乎是为了讨眼前人的欢喜，又特意压低了声音，恭敬而谦卑，像猫爪子似的轻轻挠在林羽心口。

        可今天不比往常。他若是起床收拾，必然会吵醒林羽。他只能这么直地躺在床上，等着林羽醒来。可……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晏燕的声音：“城主，您今天还约了李将军商谈要事，再不起就迟了。”

        刚准备纵容自己赖床的小城主：“……”

多久才迷迷糊糊睡着，但即便睡得不好，生物钟依旧准时叫醒了他。按照往常的作息，这个时间应当起床洗漱，清理，以备主人随时使用。他是隶，不可以起得比主人晚。虽然林羽很少会一大早来找他，当真有事也会提前通知，可若是万一哪天林羽兴致来了，而他还没准备好，怠慢了林羽，可就罪过了。

        待林羽离开，莫行川余光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小心翼翼地侧过，有些眷恋地将颅半埋在枕里，脸颊碰的地方是林羽留下的余温，鼻尖萦绕着林羽上冷冽的气息，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少女柔的感。

        小城主不自觉了嘴，心里有些。

        突然就舍不得起来了。

        他并不知林羽什么时候起，故而只能尽可能地早，因此养成了天不亮就起床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