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他给林羽口侍的模样。因为蒙上了双眼，他只能凭着齿的觉，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一美好的模样。两片柔的花包裹着小巧的花，未经人事的地方生涩而感，在他的碰下战栗不止。

        莫行川被她摆弄得口干燥，刚清洗干净的又开始不停地水，幸好有玉势堵住，这才不至于弄脏了林羽的床。玉势在翻动中得更深了一点，在感的那一点来回碾压，碾得他浑酸，在林羽手下任凭她摆弄，一点抵抗或是顺从的力气都没有，被动地翻着。

        阴自从林羽回来后就没有下去过，始终在下立，青突起，憋胀得像是随时就要炸开一样。

        可林羽回来的第一天，从地上拉起了他，又把他拉上了床。一如他们初次见面，林羽将他带出了铁笼，带出了七年的阴影和痛苦。

        林羽拿起铁链，皱起了眉：“还沉。”牵在手里的铁链明明没什么重量，她还以为莫行川上的也不会太重。铁环里面贴着肤的地方怕磨破了，衬了一层布。林羽摩挲了一下，便将铁链扔到一边，脱了薄袄，熄了烛台，将被褥铺开，说：“睡吧。”

…”

        林羽躺了一会儿，侧过，伸手扒拉了一下莫行川，让莫行川也侧过来，环住了他的腰，像是抱住了一个大抱枕，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舒服地蹭了蹭，又扯过莫行川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腰上，这才放任自己陷入沉睡。

        睡在床上的记忆似乎离他很遥远了。从他叛逃出府，便被关在了地窖里，睡在冰冷的地上。后来他被送到了晴雨殿，晴雨殿在第一时间就给他定制了这个铁笼。他以为后半生就要在铁笼中度过了，却没想到，他再一次被林羽拉上了床。他背弃了林羽，林羽能留下他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他不敢奢望林羽还能如从前一般待他。能在林羽边当一条狗，足够了。

        “能……”莫行川哑着嗓子，艰难地说，“钥匙在床的匣子里。”

        他不错眼地望着熟睡的人，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轻轻收拢，似是怕惊动熟睡中的人一样，小心谨慎。没有人知隶那点卑微的心思和隐秘的欢喜，唯有月光透过窗，映在他微弯的眼角上。

        林羽好似没有注意到一般，垂眸专注地打量着莫行川颈间的项圈：“能取下来吗？”

        黑暗中，莫行川直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原以为林羽把他拉上床，是还需要他什么，睡觉的时候就会让他回到笼子里，没想到竟然直接让他睡在了床上。

        林羽伸手去勾匣子，无可避免地在莫行川腰腹磨蹭，莫行川只觉得有一团火在被蹭过的地方燃烧起来，烧得他浑发。

        莫行川被迫面向林羽，手脚都无安放，上哪儿哪儿都觉得不对劲。他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凝神看着月光下小城主致的脸庞，神情恍惚。

        林羽只穿了一件亵衣，亵衣外随意地披着一件薄袄以防着凉，莫行川隐约能看见少女小巧圆的脯坠在前，被压在下的腹更是感受到少女柔的花在上面摩，蹭得他咙发紧，小腹一阵火热。

        林羽翻出了钥匙，把莫行川像一条鱼一样翻来覆去地找钥匙孔，取下了他颈间和四肢束缚了他一个月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