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真觉得没什么，有就有，没有也罢。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林羽真的没有想让他产。

        新主人解开他，把他放下来的一瞬间，他发狠地把手进后，去抠那刚受过刑的肉。指甲划开了粘，将针眼连成一片。

        莫行川疼得泛起泪花，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药人的事情。

        莫行川眼神躲闪，有些心虚地解释：“……产的……”

        林羽抽出手，在莫行川柔的肉上了一把。不知是不是错觉，莫行川的脯似乎又大了一圈，都快比她一个姑娘家还大了。

        “回来！”林羽见他就要出门，咬牙切齿，“你就打算这样出去被人看光？”

        新主人大惊，踹翻了他，踩住他鲜血淋漓的手，脚下用力碾压他的手指。指关节错位变形，莫行川疼得蜷起，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想把手从他的鞋底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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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羽脸色蓦的一沉，冷声：“谁允许你们自作主张的？”难怪她近来略有好转，她还当是最近比较注意的缘故。

        这么一想，倒是她的不是了。

        “您回来之前给自己打的……”似乎是看出了林羽的态度，莫行川的声音越来越小，“以为您喜欢……”他是不是……又犯错了？他只是想给林羽一个惊喜……

        “去洗干净！”小城主咬咬牙，推了他一把。

        林羽仔细回想了一下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给了莫行川这样的错觉，最终记忆定格在了那一句惋惜的“算了”。那次她问莫行川怎么没，莫行川说需要打药才可以，这事儿便过去了，谁成想被莫行川记住了，还偷摸着给自己打药。

        了两下，林羽隐约感觉到一细细的水滋到她手心，愣了一瞬，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茫然地看着手心白色的，问：“这是什么？”

        莫行川环顾了一周，看见角落里一个熟悉的箱子，是他在偏殿时林羽给他的一箱衣服。之前还没看见，应当是昨夜在浴房的时候，侍女送进来的。

        “唔……”莫行川挪了挪子，把整个暴出来，往前送到林羽手中。

        “啊……”的疼痛让莫行川呜咽一声，老老实实回答，“林大夫给的。不会伤的……”

        林羽深一口气。好嘛，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她就知她总能被这人以各种方式气得七窍生烟。

        林羽这才堪堪收回了目光。

        晴雨殿那个洗隶的方式，应当是能洗掉的。虽然痛苦了些，可只要林羽想，他也不是不能忍受。而且，他本来就是要洗的，是林羽放过了他。若是林羽真的嫌他脏了，那他也是该去洗干净的。

        “嗯……”莫行川的耳尖泛起粉红，被咬过的地方的。他咬了咬嘴里的肉，下定决心，说：“您要是不喜欢，可以去晴雨殿洗干净……”

        他随意找了一件穿上，刚要跪下，余光瞥见了林羽凌厉的目光，倏然明白了什么，打直了双，试探着走了两步。感受到落在上的目光不再扎眼，他松了口气，缓步往外走去。

        林羽惊愕地瞪着他，满眼不可置信：“什么？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她明明记得莫行川自己说过没有的，只有打了药才能维持一段时间，难不成他打了药？谁给他打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她竟然一点都不知。

        莫行川虚弱地咳嗽几声，认命地闭上了眼。

        “是。”莫行川眼眸黯了黯，爬下床，往门口爬去。

        “谁给你的药？”林羽揪住了，狠狠一拧。

        “洗干净？”林羽惩罚般在那里狠狠一按，惊得莫行川差点咬到了，“见过晴雨殿洗隶吗？”

        新主人抬脚踢在他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恶狠狠地说：“你要是再敢动，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在你里刺一针，让所有人看看莫将军淫不堪的模样。”

        “知错……”莫行川被掐得惊叫一声，了两下，尽力压下了息，着嗓子哄，“您别生气了，说好了……嗯……不生气的……”

        莫行川一怔，恍然明白过来，这里是城主府，本应四都有巡逻的侍卫和来往的下人。是林羽提前清了场，才让他一路避开了所有人，让他险些以为城主府就是这样的。

        “那就闭嘴。”林羽没好气地说。知礼之前来信解释莫行川不能洗的原因，大致说明了洗隶的方法，林羽看得心惊肉。她还当莫行川是没见过，才不知天高地厚。

        林羽一下下抚摸着上面的划痕，张嘴在莫行川肩上咬了一记，将他带出了回忆。

        “见过。”

        林羽这才松开手，复又想起什么，再次揪住：“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

水已经干涸。

        然而，小城主就是这么一个吃不吃的人，好哄得很。

        好在莫行川最后反应过来了，省了她一顿骂，不然她真怕自己被他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