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寒摇摇：“城主是一个占有很强的人。他越是生气，就会把小莫看得越紧。”

        他隐约能感觉到，林羽对莫行川有的不仅仅是占有，同样有感情。所以他在赌，赌这是真的。只要林羽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便是再生气，也不会拿莫行川怎样。而他要的，就是加深这一点感情。

        卫湘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那岂不是害了小莫？”

        再怎么说，这也是递给林羽的奏折。易清寒是边关的监军，折子里很有可能会有一些事关清林城军队的事情。他知，因为他的份，林羽始终防着他，从不让他接任何政事。

        “你啊……早让你进了城主府凡事多留心，城主府不比我们自己家，很多事情都要自己观察，不能明说……”

        “好了好了。”卫湘大地摆摆手。剩下的不用易清寒说，她也能明白。侍本就是玩腻了就可以随手抛弃的存在，莫行川在城主府并没有竞争力。城主府什么样的侍找不到，更别说莫行川还有着这样一层份。而他们，远在边关，不了什么，只能想方设法，让城主在意他。

        翻开第一页，陌生而又熟悉的字迹在眼前展开。他几乎是立刻就沉浸了进去，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读过去。

        “你还没有发现吗？”易清寒轻叹一声，似乎极不情愿地说，“小莫喜欢他。”

        为了保护莫行川，易清寒不敢公然写信给他，只能藏在递给林羽的奏折中，还不能太过明显。若不是林羽对易清寒有一定的了解，任谁看来，这都是一本废话连篇的奏折。

        “怎么可能？”易清寒笑了笑，“城主要是看不出来，怎么让他交给小莫。”

        奏折里确实只是一些寻常事务，更像是易清寒刚刚上任的例行汇报。然而，莫行川却一眼就看出来，中间有哪些句子，是写给他看的。

        “什么？”卫湘如遭雷劈一般。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她一直以为，莫行川不愿意跟他们走，是被林羽威胁，是因为自己的把柄在林羽手上，竟然是因为……喜欢吗？这怎么可能？明明林羽这么对他……

        “看吧。”林羽随手拿起了另一本，说，“我都看过了，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

        莫行川走到她边，温顺地跪下，恭敬地接过了奏折，张了张嘴，小心地问：“真的可以看吗？”

手里的奏折。待莫行川缓过来直起腰，便站起来去解开绳子。

        这个气，就只有莫行川受着了。总归，这是他引起的。

        莫行川放下心来，打开了奏折。也不知是方才几乎脱力，还是因为手里拿着师兄的消息，他的手竟然有些拿不稳。

        边关，卫湘颇为忧虑地问：“城主真的不会看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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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羽不由得冷笑。易清寒怎么敢的。在她眼子地下和她的隶来往，真当她是瞎的不成。然而，她的想法，注定不可能传达给易清寒。她为城主，不可能去批复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奏折。她的一举一动，清林城上上下下无数的眼睛盯着。

        卫湘大惊失色：“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写给小莫，不怕城主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