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柯搓搓手指：“别人攻击嘛，你看我的报酬——”

        —

        不是。

        许昌今天第二次摔倒在地，光的浴室地板并不会比粝的柏油路更让人摔的安心，霎时间耳鸣眼花、心慌悸动一齐发作起来。

        许昌：“嗯……谢谢？”

        叶柯放下空掉的酒瓶，打了个酒嗝：“真没有，比较明显而已，除非我不长眼。”

        许昌双眼闭了起来，不如死了吧，就现在，520过七多吉利。

        啊不对，她这么热心的么？

        “吱呀——”

        “好吧。”叶衾将纸袋递过去，“那我回去了，你也点……”叶盛掀起眼看了他一眼，男人改口，“早点休息吧。”

        “你在病房喝酒？”

        许昌又慢慢挪到叶柯给他搬进来的椅子上坐着，他的手心也有小伤口，轻嘶着套进去一条，他缓了口气，尝试着想把受伤的搭在浴缸上，下的小藤椅突然晃了一下。

        “不客气不客气。”

        许昌啜了一口没什么滋味的牛骨汤，目光幽怨的看着叶柯碗里的蒜蓉生蚝和爆辣小龙虾尾，叶柯吃相宛如恶狗扑食，边吃还边用劈了的嗓子笑呵呵的招呼：“快吃啊，伤员要多吃点伤才好的快。”

        叶盛沉下脸：“谁许你乱看？”

        叶衾左手提着一个纸袋，右手扶了扶眼镜，撑起胳膊推开倒霉弟弟：“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可可，走路要看路。”

        然而人已经跑没影了。

        “这不立刻上的事”，叶柯笑嘻嘻挪到门前，回眨了眨眼准备逃离现场，“好姐姐，钱花完之前我一定会染个你喜欢的……哎哟！哥…”

        许昌两颊生热：“谢谢。”

        “手上脸上的我就自己药吧，也不麻烦……嗯！”

        —

        许昌迅速按住狂的右眼：不是吧，我就算打了石膏也不至于坐烂椅子吧，噢我甚至没有打石膏！不对，我现在应该快点起来！

        叶盛没答。叶衾扶了扶眼镜：“许医生托我带了换洗的衣物，他……”

        叶衾：“不许太晚！”

        刚真的没锁门啊?

        叶盛：……

        “嗯！”

        可是该怎么穿呢？

        “没呢，他不方便挪动，有点麻烦。脱了衣服他要自己来，就让我先出来了。”叶柯闻了闻杯子，伸手去够酒瓶，凑近叶盛时抬了一下眉，“你福气不错的喔～”

        “已经下班了，来送点东西。”叶衾掏出一串钥匙递给叶柯，“去我车上等我吧。”

        一只带着些细碎小水珠的手出现在叶盛的视线里，拿走了她手上的酒杯。顺着这只手抬眼看去，少年气的脸颊似乎蒙着些雾气，了几尾发梢。

        “.......”

        “噢…噢，好，谢谢。”

        忽然一个小碟子推到许昌面前，是几只拨掉了蘸料的生蚝肉和些许冲淡了红油的小龙虾尾。许昌转过，看到叶盛垂下的长长地睫，和她手边一杯浮着层红色油脂的水。

        这小叶总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啊，假新闻害死人啊！

        许昌转手扶住浴缸边缘正要使力，

        “叶衾给你送换洗衣物过来，我放门边了。”

        “没有，伤口碰到药水，有一点刺激。”

        “去找沁姨要一张五十的支票，然后带着你这绿儿远点。”

        “给我吧。”叶盛伸出手。

        “手伸出来吧。”叶盛给许昌细细包扎过小，又去理他手掌手腕上的小伤。

        “你本来也不长。”

        叶衾无奈，转准备抬手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叶盛站在门口。叶衾有点惊讶：“这么晚了，你还在呢？”

        “嗯。”

        叶柯蹿的飞快：“你先回去吧哥！我约了同学，晚点再回！”

        叶盛食指断续的轻叩桌面：“等你们出来，等得有点久。洗好了？”

        果然，门打开了。

        许昌拖着残慢慢挪到门边，小心地打开一条，摸索着将袋子提了进来，从里面掏出一条平角。

        “嚓——”

        “吃一点点，不碍事的。”

        卫生间里很久没有动静，叶盛敲敲磨砂玻璃门，里面传来一稍显慌乱的男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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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叶柯尬笑着挠挠，“还没下班呐哥，今天值夜？”

        叶盛开许昌的手自顾自涂上药水，许昌疼地轻轻抽气，额沁出细小汗珠。给脸上药时叶盛没有再废话，许昌也没敢再乱动。

你了吗？”叶盛微微仰起脸。

        ？救命！

        他颤抖着伸出手按了按太阳。

        “嗯。”

        门外有脚步声在靠近。想是外面的人听见动静不放心来询问，正要说自己没事，却发觉那脚步声并未停顿，许昌心下异样，下意识拉扯着浴袍遮住大。

        叶衾转过去，门在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