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感受，我在那之后无数次地重温了。不过，对那时的我尚还十分新鲜，乃至有一点儿令人兴奋的挑战。

        好吧，我想着，我们来看看你的里面是不是放着同样的按钮。

        我在乌鸦间与自己的手指上涂了大量，开始绕着圈按摩他的后门。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唯独括约肌似乎不太自在，时不时绷紧一下。从这肌肉的紧致程度来看，恐怕是没有太多经验。我耐心按摩着，确认化足够以后，才缓慢地插入两手指。

        乌鸦被插入时反应极其轻微，我得说，几乎没有反应。这意味着他要么十分擅长忍耐，要么质十分不感……或者两者皆有。无论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是坏消息。我心里隐隐叫着不好，手指按压他的，很快找到不远的前列，不那么熟练地按摩起来。

        “……嗯。”

        乌鸦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皱起眉，终于给出一点像样的反应。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点就是全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我在他的前列用上了学来的所有手上技巧，而乌鸦除了皱眉、绷紧肌肉、呼稍微转急，竟再没有别的反应了。

        这并不是说他作为男的生理功能有什么问题，他起了，那有着相当不错的尺寸，但直到，他发出的最大声音不过是一声息。

        我抽出手指，让乌鸦休息了一阵子，再去检查他的阴。这里和他的后门一样，对外界刺激有着最平常的、任何一位功能正常的男士会有的反应。抱着侥幸心理，我又摸向他膛上只有我尾指指尖大小的，结果无论怎么抚摸、捻动，他连眼都不眨一下。这位对他来说就像扁桃一样多余。

        这一来，我不得不面对最坏的可能：乌鸦既不感、又善于忍耐。别说一个星期了，哪怕是三个月、半年，我都未必能把他改造成适合爱的质。

        我难掩焦灼，皱紧眉，考虑了半分钟，最后只得去寻求外援――丽塔。我叫乌鸦稍等，快步走出调教室，关好门，拨通了丽塔的手机号码。

        她今天没有排班，要是这会儿没在跟安珀――俱乐新来的公开隶，一个纤细柔顺的女孩――在一块儿，就应该在休息室消磨时间。两声拨号音过后，那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谢天谢地，看来是后者：“啊――卡琳，怎么了，你这时候应该在接待客呢。遇到什么麻烦了？”

        “帮帮我，”我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搞砸调教生涯的第一个任务。”

        我简述了乌鸦的情况，丽塔在电话那发出一个若有所思的长音：“这确实有难度……你先带他去房间吧，把他安顿好之后来休息室找我，跟我讲讲详细情况。”

        丽塔的口吻听起来好像这事还有余地，我的心里有了底。

        回到调教室，乌鸦还坐在椅子上，姿势和我离开时没有什么变化。一进门就对上他的目光，我有点被看透似的心虚，总觉得刚才的通话被听去了。“嗯，去洗个澡吧，”我向他示意位于调教室一侧的浴室，“浴室的柜子里有俱乐提供的睡衣，就穿那个，现在这套衣服我会替你保，一周后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