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晶莹的自上而下闪过，缩小画面，像是唾在顺着他半开的嘴角往下滴。这是失去一分控制权的表现，那些药水有效地打击了他的承受能力。

        “慢一些，耐心点……你能到……”

        在我的引导下，乌鸦慢慢把硅胶棒插回了阴。完成以后，他迟缓地抬起，又一次看向电视屏幕。

        影片已经播到了中后段，我的节奏安排得还不错，片里的主人公也在同步接受玩弄。不过那青年的神色明显乐在其中，一面转动着里手指的玻璃棒，一面主动与旁人接吻。要是乌鸦能有他的五十分之一那么受用就好了。

        “分开，踩到椅子上。”

        我继续下令，指示乌鸦仿照影片里的主角进行与后自。他毫无异议地摆好姿势，一只手转动在外的棒提手，另一手住，开始捣弄后。

        现在是十一点出，再半小时就可以收工休息，一天调教算相安无事地结束了。

        接待海涅真像好久前了。我想到，在极为规律的水声中走起了神，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难堪的对话、检查、助兴药……好一阵儿过去，我才察觉到乌鸦沉默得出奇。

        画面里能看到他的双与下腹剧烈颤抖着，接近痉挛，那意味着快感仍在源源不断地供应。我把音量放大、再放大，终于听到一些轻而高频的息。

        “乌鸦？”我尝试检查他的表情，他汗的发垂下来，把眉眼都遮住了，瞧不清楚，“你还清醒着吗？”

        他的脑袋动了一下，嘴张了张，我从息中听到一点模糊的音节，应该是个肯定答案。

        “保持清醒，”我提醒他，“再不到二十分钟，就可以休息了。”

        这回我不再走神，认真盯着画面。

        乌鸦始终保持着令人挑不出错的自强度，接近十一点半的时候，他的下突然幅度颇大地抽搐起来，我心里一惊，好在几下过后就平息下来，应该是一次强烈的前列高。他在高中只是发出一点低低的哼声，停了两秒，之后继续机械地活动手臂。

        我交替确认着乌鸦的状态与屏幕上的时间，在十一点半准时开口：“可以了。”

        仿佛我的声音没有传达过去，乌鸦仍一下下抽送着拉珠，于是我补上更明确的指令，“停下来。”

        “……”

        他慢慢止住动作。

        我调整监控检查了番，他双敞开，下的椅子坐垫已经透。“你手旁的柜子里有盐饮料，喝一些，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乌鸦慢慢侧过子，按照我的指令喝了水，我谨慎地继续下令，“去洗澡。”

        “夹、棒和可以在洗澡时摘下来，洗完之后再回去，之后就可以睡了。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