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几何了。

        “文森特先生？”我稍微提高音量。

        “当然，”文森特说，“他累了。”他总算放开乌鸦的下巴，看向我，脸上带着我记忆里的标致的微笑，“他叫什么？”

        那口吻惊人的理所应当，令人不悦。“我无权替他回答，”我说，“还请等合适的时机由本人给您答案吧。”

        文森特转看向乌鸦。

        “……”

        这位当事人埋拾掇着掉在上的橄榄油意面，并未关注我们的对话。在双倍的注视下，他将最后一面条捞回到盘子里，重拾餐叉。天哪，掉下去的那些就别吃了――文森特就在旁边，我不便把这稍显暧昧的叮嘱说出口，只好望着他将面条送进口中。

        “是该如此。”带着不变的微笑，文森特点了点，“我该去尝尝特色三明治了。”

        他向我致意，随后离开。我望着他的背影，一直望到他停驻在三明治区，在那儿被几个观望已久的会员搭讪，才松了口气。

        “他真讨厌……”

        我嘀咕着，一转，正好与乌鸦四目相对。我当那是寻求安的信号，朝他微笑一下，余光瞧见他盘里干净极了，才想起自己的午餐还没着落。好了！我跟自己说，忘记这段充斥着杂音的插曲吧。下午还有数个小时的调教安排，好好填饱肚子才是要紧事。

        在去拿午餐之前，我再次确认一次乌鸦的情况：“还晕吗？”

        他点点。

        “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我又问，他并未回应，只是皱起眉。我又换了一种问法：“有什么地方和平时感觉不一样吗？”

        乌鸦思考了下，指指自己的口，又指向下。那都是着的位，我失笑地摇摇：“没关系，这是正常的。从现在到十二点半是休息时间，你可以些想的事，当然，不包括取下那些调教。”

        “我知了。”乌鸦被着脑袋回答。

        我走向餐区，边走边咀嚼自己方才的表现，觉得与乌鸦达成了一次有效交，于是有些得意。三明治供应区，文森特在与两位会员交谈，他又一次注意到我的到来，这次没再公然招呼什么“瓦诺小姐”，只是朝我点微笑了下。

        我也回了个笑容，走向远些的餐车。

        夹了个烟熏鱼三明治，我惦记着乌鸦的去向，望向窗边。他还在座位上，似乎正看着窗外发呆。难得的休息时间，他竟没有什么想的事……或许是着太过煎熬，不愿多动吧？我想着，低下，继续挑选午餐。

        端着餐盘回到位置，我才发现乌鸦是坐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