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听说二楼的两个VIP房间都被约出去了。知吗，我原本打算带我的宝贝过来的，可惜她的老病又犯了……”

        理好发，我钻进更衣室换衣服，这于我来看有点儿难为情的演出制服在打扮大胆至极的各路来客之间实在不值一提，走出更衣室的一路没引来任何关注。我习惯地往后看了一眼，不见人影，才想起乌鸦已经被送回杂物间休息了。

        “穿刺针，对，时间太紧了，还好他们赶上了……噢，嗨，杜克！”她看向门口，“你终于来了，瞧见茉莉了吗，刚在门口她还说迫不及待要见到你了！”

        往常他总是像影子似的静悄悄的在那儿，一不留神我就忘了后跟着个人，真没想过还会有瞧不着他而不适应的时候。

        在我检查之前，没有人对乌鸦进行实质接。只能相信：这番成果仅仅源于一些听觉、视觉与嗅觉的影响。

        “去冲个澡，你得冷静冷静……”我叹息，“也许你不明白为什么近些天不被允许了，因为那不是个好方法，不能真正地帮助你。我们得想想别的法子。”

        水声响起。又一次，我的咙发干，肋骨开始隐隐作痛。乌鸦洗得很快，出浴时阴回归了寻常的颜色，但仍支着。我指示他上床休息，教了他几个冥想的小技巧：放松每一肌肉，专注呼，想象自己某舒适的风景。乌鸦合眼照办，忽略充血的下半，看起来倒是十分平和宁静。不过，当我问他是否感觉好受了些，他给出了永恒的答案：“我不知。”

        等我调整情绪，回到六楼，后台比先前还要热闹了。我没瞧见罗莱，这会儿她应该回观众席去了，又看了一圈儿，在这演出就要开始的关，丽塔竟也不见踪影。李在镜前调整发型，我问他丽塔的行踪，他显得不紧不慢：“没准又给谁逮着聊天了，今天她忙得很。”我还打算再问几句，后台的门猛地一开，一高尾的丽塔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对，经理邀请她特约嘉宾来着，等会儿她也有个节目……今天的朋友来得真不少，是不是？”

        乌鸦的黑眼睛看着我，慢慢站起：“我知了。”他了无生气地说，走进浴室。

        “难我会抛弃跟老朋友重逢的机会？”一位红发男士热情回应着走了过来，“叫她再等会儿吧，咱们必须先叙叙旧。”

        “他的神经有些感……我得带他回去休息。”我说，请罗莱见谅，俯握住乌鸦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去。”

        “杜克到了吗？――卡琳？太棒了，”她跑过来，向我展示手里的小塑料盒，“你看，它送到了！”

        距离演出开始不剩多少时间了，“好吧，多试一试，好吗？”我站起，“演出结束我再来看你。”

        丽塔的背影映在镜子一角，我边拨弄发边望着，她像个火力全开的战士，用最尖的武――嘴与，享受着属于她的战场。至于我，对这些大小活动总是不甚起劲，在艾特里斯工作一年有余，参与季节活动却是一回：还源于一系列机缘巧合。

        乌鸦呼急促，逐渐在椅子上蜷缩了起来。罗莱面担忧：“你确定？”

        我转看去，丽塔朝我出恶作剧的微笑。“你吓了我一，”我笑说，“终于闲下来了，大红人

        走出杂物间，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那儿待着总让我觉得呼不畅，我试图劝说自己这是因为杂物间没有通风窗，但事实恐怕相关乌鸦本人，他上的难题永无止境似的，实在叫人挫败。

        李拿卷发棒打理着一撮刘海，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目光无疑说的是“看吧，我跟你说过了”。我笑着摇摇，让这二位老友好好叙着，另找空位去了。把发理得尽量蓬松，弥补不够饱满的颅轮廓，这是我在每次出席社交场合前的必修课。

        后台尽是打扮清凉的人物，相比起来，眼前的罗莱穿得堪称保守――一条修包裙，只不过领口颇低，完美地展示出了整个沟。今晚的演出是话题热点，与调教被人们反复提及，此外还有香味――原本在各布置的情趣熏香与参与者们自用的香水交织起来，把这里打造成了气味的迷。

        在我的注视下，乌鸦的阴颤动起来，很快，他又抓住了我的袖子。

        回到杂物间，乌鸦的呼轻松下来，神色也没那么苦闷了。我打算检查一下他的状况，刚褪下子，袖子被他一把住了。“好了，好了……”我轻声安抚，看清了他的阴：骇人的红紫色，口像呼似的不住开合，已经抵挡不了外溢的。

        “这是你的――”

        随着演出正式开始，聚集在后台闲谈的会员与嘉宾们各自离去，嘈杂渐渐平息。我坐在镜子前出神，一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