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不在这儿。我开始考虑接下来怎么
,时间已是午夜,文森特在带乌鸦吃了该死的晚餐后,总该去什么地方休息的。我提出可以去艾特里斯附近的酒店看看,丽塔婉转地唱起反调:“我觉得他会在更安全的场所……你知
,办事。”
我承认她说得对。这一来又没了方向。
我们走出电梯,前台已经换班,值班的是个褐色短发的年轻女孩,乍一瞧活像
材纤细版的乌鸦。我盯着她出神,丽塔的声音又响起来:“先回俱乐
好吗?说真的,我觉得你得来点止痛药,然后睡上一觉。”
俱乐
……俱乐
。对。新会员通过审
以后需填写电话与住址,以便俱乐
在节假日奉上问候与礼物。前台的电脑肯定存了一份这些信息。我可以想办法支开凯文,然后――
我喊了一声,加快脚步回到停车场,发动车子,迫不及待要回俱乐
实现自己的新计划。听到我报上的目的地,丽塔原本松了口气,但我补充说明以后她又
出愁容。返程比来时还快上许多,这与我连闯三个红灯脱不开干系,其中一个是判断失误,我以为来得及,另外两个则是被过路人
引了视线:我总觉得瞧见了乌鸦。
在我又一次张望步行
,疑心刚走过去的是乌鸦与文森特时,丽塔终于开腔:“卡琳?让我开吧,你累了。”
我把位置让给她。一路上,丽塔不时劝我放轻松,“也许真像瑞贝卡经理说的,乌鸦晚些时候就回去了呢。”我半点儿也没有听进去。
凌晨一点,车子抵达了俱乐
。季节演出还未结束,前台凯文无所事事地站柜台里,瞧见我的脸时吓了一
,然后是那句我今天无数次听过的问候:还好吗?你的脸色真糟。我搬出在车里想好的说辞:“我的车不大对劲儿,总有怪动静,也许是发动机出了问题,替我看看好吗?”
“当然。”凯文欣然应允,与丽塔一同出去了。我钻进前台,在电脑里搜刮起来:俱乐
上半年客
满意度调查结果、七月促销活动方案、会员投诉及
理情况……一面留意着门口与往来的工作人员,我一面强忍
痛翻找,终于,《VIP会员信息表》出现在视线之中。
我屏息凝神,点开文档――
请输入密码。
当时,凝望着
出来的提示框,我仿佛遭遇了迎
一击,并不吃惊、也不难过,只知
睁着眼睛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