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宁重新跪起来，微微抬，这次她总算还记得把眼睛往下垂，此刻她微微蹙眉，眼睛里还有恐惧，笑意已经消失了。

        “抬。”

        “才不到一个小时吗？我好没用……”周宁默默地想。

        周宁轻轻点了点，她眸色有些失落，但还保持着谦卑的微笑，“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今天有多久，主人。”

        一个狠厉的耳光甩了过来，她被打得倒在了地上，痛的她嘴都在发抖。

        “去镜子前面跪着，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起来。”

        “我的规矩很简单，谦卑，微笑，安静，最重要的是服从。一点说，我不会规定你什么时候跪着，什么时候站着，你尽力就行，但是我希望不什么时候你的目光能保持向下看，这是谦卑。微笑，在我面前不要低着，我喜欢看到你的脸，所以希望你好好练练表情理，即使是在我打你的时候。安静，除了见面问好，回我问话，受罚请罚之外，保持安静，我喜欢安静听话的隶。至于服从，我相信你能理解。听懂了吗？”

        周宁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摇了摇，此刻她终于绽放了一种让韩秋心悸的笑容。

        “唔，那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周宁闻言平复着自己的呼，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勉强得的站了起来，脸上还是一片红，嘴更是红不堪，羞耻极了。反观韩秋已经是一副看不出任何情的样子，衣冠楚楚。

        “现在倒是害羞起来了，明明刚刚那么淫。”

        “好。”怯生生的，无比乖巧。

        “回话要加尊称。”

        韩秋状似不经意的问：“我女朋友好吗？顺便我也想要一个。”

        韩秋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女孩突然的温柔让他躁动了一天的望迎来了些许的平复，他笑着说：“怎么会累呢……我很抱歉罚跪现在对你来说很痛苦，也不会有任何快感，但是我不会放水的，这个星期你要跪满20个小时。”

        “我会忍耐，主人。”

        “我不喜欢你现在的表情，不会笑吗？”

        “好的……主人。”

        护膝的作用微乎其微，枯燥到无法度量的时间、内心的委屈以及肌肉、甚至脸肌肉的酸痛让宁宁痛不生。

        韩秋轻笑了一声，“怕了？想结束吗？”

        但他没有心，“那就继续。”

        “一开始我说最重要的是服从，你笑这么甜什么？你吗？”

        “啪！”

        “对不起，主人。”

        “啪——”

        她长得温婉，镜子里微笑起来的自己始终甜美，她不懂为什么自己还不能让男人满意。

        两个人在一起后，韩秋并没有很她，其实还是有一点陌生。韩秋只要一面对宁宁，内心中折磨，羞辱她的望就在翻涌，所以一开始宁宁过了一段纯粹调教的时光。

        可是无力起的她又突然想到一件事件：她跪了多久，韩秋就在她后站了多久，他一刻也没有离开，她还因为脱力，上半歪到地上用双手撑了一会，韩秋却完全都没有动过，始终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镜子里的她。

        周宁沉默了许久，韩秋都以为她不会说话了。

        他们没有约会，那晚之后的第一次见面，是一个午后，让周宁永生难忘。

        韩秋低温柔的笑，“今晚在这休息吧，我去饭。”

        于是，那一天的主题就是对着镜子罚跪练微笑，周宁永远忘不了。

        “是，主人。”

        周宁僵，转这个动作她的很慢，然而……

        “对不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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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一个小时还不到……转过来。”

        周宁点了点。还剩很长时间，她知明天肌肉的酸痛会变本加厉，膝盖上的青也会让罚跪的痛苦火上浇油，但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周宁终于崩溃了，她不知过了多久，只是痛苦和委屈占满了她的思绪，她一边联系微笑一边泪，直到她笑不出来了。

        有一瞬间她的恐惧占领了她的脑子，她想逃出这个地方，她不要和韩秋在一起了。

        “乖。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她所有的痛苦，在结束后韩秋抱起她轻柔地给她上药时就好像消失了，她突然问：“主人……您站了一天……累吗？”

        “两个小时40分钟。”韩秋纠结了一下，还补充了一句“明天开始会更难熬。”

        “主人。”韩秋心都化了。

        韩秋也是这么觉得的，但这个时候的他不喜欢甜美，他要的是彻底的臣服。

        “听懂了。”

        韩秋见周宁一副气吁吁的样子，语气温和起来，调笑：“刚刚这么爽吗？”

        “好美。”韩秋想，他没想到形容词。

        周宁红着脸低着。

        一直站在她后看着她的韩秋眸色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