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延直接挑明,“两年前,您与白医仙真的成功了吗?”
“我知
,师父的仇早已在几年前了结,并且您已是化神修为,一般人
本伤不了你,可夕若说,你每次回来都会受伤。”
“我在药仙谷见过您
上的伤,当时便有所猜测,可目前夕若
状况已经稳定,按理说,您已无需频频涉险寻药。”
得知真相后莫延又急又气,方夕若也自知有错,连连撒
认错,可当莫延要收回木剑时,她却怎么也不肯。
方禛淡淡开口:“你想说什么?”
莫延听出他已动怒,急切
:“我不会告诉夕若,我只是想代替师父外出寻药。”
莫延脸色逐渐凝重,“你是说,师父每次回来,都会受伤?”
当晚,方禛接到方夕若生病的消息归来,在方夕若床前守了一夜,从方夕若房中一出来,便看到了等候多时的莫延。
方夕若两只粉
的小手捧着一只碗,仰着
睁大眼睛,微张
方禛脸色转冷,语气中带着威胁,“随你如何猜测,但若敢在若儿面前胡言乱语……”
撑不过半日,又主动缠了上去。
青姚看着着急,没忍住拉着莫延出门说话。
方禛神色微变,盯着莫延好似要将他看透,“本尊不
你是真心想要为若儿寻药,亦或只是厌倦了困在此
,但你要知
,本尊不会在若儿
边留无用之人,你既不想日日陪在若儿
边,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走另一条路了。”
“虽说想法有些孩子气,但……”
房中有少男少女的交谈声。
莫延说话间,方禛已走出几步之外,他有了自己的决断,便不再屑于听旁人的解释。
莫延能够接下方禛十招之后,方禛扔给他一本药草图谱和一本秘境地图册,告知他要去哪
秘境,寻那几味药。
莫延剑法开始突飞猛进,能陪伴方夕若的时间骤减,方夕若每次见到莫延都一脸不舍,也顾不得再与他闹脾气,等
好转些,只要天气合适,便在花夕楼上眺望练剑场。
“小姐不是使
子胡闹,她只是担心门主,想替门主分忧罢了。”
莫延了解她,知
她这是还没放弃练剑,面色一冷,用灵力夺回木剑,“咔嚓”一声折断,“其余事情随你,但你不能拿自己的
玩闹。”
“可我终究不是师父,您经常数日不归,我看得出她很想你多留在无相门中陪她,特别是生病的时候,昨天夜里,她在梦中还在喊您。”
方禛没有答话,莫延看他的眼神便猜知了答案。
方夕若看着断剑,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她双眼
泪狠狠瞪了莫延一眼,蒙着被子抽噎了许久,整整两日没有理人。
“不必,你只需在无相门中陪着她。”
似是没想到会被如此揣测,莫延忙解释
:“我是真心想为夕若求药,但我也会待在夕若
边,我只是想让夕若尽快好起来……”
当他走到方夕若门口时,不禁顿住了脚步。
方夕若日日在花夕楼眺望着远
练剑的弟子闷闷不乐,饭都少吃了一半。
她很少会为了一件事情那么执着,为了哄她,莫延趁方禛出门,偷偷为她削了把木剑,教了她几招简单的剑招,每日盯着她略练上一炷香,权当消食。
她的
在这一年中有所好转,不再满足日日待在花夕楼,嚷嚷着和门中弟子一起练剑,但怎么也得不到方禛点
。
方禛并没有因为莫延的主动请罚手
,三层威压之下,莫延跪倒在地,连连吐血。
“除非,夕若的
没有恢复,还需要灵药续命。”
莫延在此事上也颇为执拗,没有像以往那般顺着她的意思哄她,虽依旧日日守在方夕若房中,盯着她喝药吃饭,但却冷脸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
方禛顿住了脚步,回眸审视他,“与你无干。”
“明日寅时,来练剑场。”
推门后发现,房中多了一个长相不俗的少年,十三四岁,
尾高束,一
白衣,腰间佩剑,正略抬着下巴说着自己的冒险事迹,笑得一脸肆意。
在人间客栈包扎好伤口,又在集市上买了一堆稀奇玩意儿,莫延急冲冲地赶回了无相门。
但没曾想,她背着莫延每天晚上自己偷偷练习,没几日就累得发起高烧,虚弱的难以下床。
秘境偏远,要寻的药也往往都有妖兽把守,他在一个秘境苦战了半月,满
伤痕,才找到几株药草。
“小姐对药味比常人
锐得多,她能闻出门主每次外出回来
上都有伤药的气息,她知
自己修为难以提升,便想靠剑术变强,帮门主一起外出杀敌。”
方禛即将离去那刻,莫延忍着剧痛开了口:“我想知
,师父你每次出门都去
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