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蓉有些不解，女儿确实成绩优秀，但她也只是个高三生。

        夏知上了公交车，掏出英语单词开始背，公交车30分钟就能到家。

        夏知的生活每天都是类似的。

        顾心怡想，这么好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哎，妈妈都不能工作，幸好那家雇主心好，说能够保留我的岗位。不然我上哪去找这么清闲工资还高的活哟。”

        “我还没见过那家主人呢，只知姓周。等我哪天好了，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们。”

        在之后，她妈妈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夏知也渐渐回来上学，9月底她从寝室搬离出去，她需要照顾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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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在干什么？别乱动，不是说了我来饭吗？”

        在学校是两点一线，走读就是三点一线。

        曹蓉干笑了一声，嘟囔：

        顾心怡住校，每周五放学和夏知一起坐公交车，车厢动，夏知却一直在补原来的课。

        夏知推着轮椅往沙发那去。

        曹蓉有点急：“我得什么时候好呀？这都十多天了。”

        她冲她苍白一笑，我借到钱了，妈妈有救了。

        曹蓉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夏知开门进去，母亲正撑着轮椅去够厨房台上的菜刀，打算切菜。

        “你才刚出院没多久，医生说还要一个月呢。”

        楼上传来争吵声，邻居在烧饭，开得油烟风扇一直往外扇，那里被熏得黑黢黢的，空气中弥漫着呛鼻又馋人的辣椒炒肉味。

        “好好好，不打扰我们了了饭了。你高三这么辛苦，妈妈听你的，一定争取早点好起来。”

        “当然可以啊，妈妈。现在课时费很高的。一个小时就是两三百呢。

        夏知打开了电视，“妈你别想着工作，看会电视。”

        老小区“白”墙上到都是小孩的涂鸦，还贴满了开锁广告、重金求子还有寻狗寻猫启事。

        “妈妈，你看，这个洋葱好辣呀。”

        都过去了。

第二天，夏知把银行卡还给了顾心怡。

        夏知切起了案板上的菜，中间不停抬手抹眼泪。

        “你现在还没好呢，医生不是说了吗？要多休养，你这个才会渐渐恢复。”

        “又不是手不行，我就是脚没力气站不稳，饭还是能的。”

        她穿过泥泞的菜市场，拐进老旧的平民小区，拉开生锈的铁门，拐上有点脏兮兮的水泥台阶。

        曹蓉笑着，摆摆手：

        “当然是因为他借的钱是给我们的呀，而且我们一个学校补课方便――哎呀，你别问啦。我要去烧饭了。”

        ＊

        她笑着指着案板：

        “你说你给他家孩子补课就能抵那借的5万吗？”

        她气鼓鼓的，有点不耐烦地抱怨转。

        她急忙冲上去。

        “人家不一定在家呢，我只是上次恰好碰到了他们。”

        每周去一次，一天五个小时一千多，到我高考前，差不多刚好呀。”

        她跑到菜场，买了一些菜。

        “不过他们为什么找你补习呢？有钱人家不都找名校毕业的大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