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撼，声音也放低，好像怕打扰这些和她生活在一个蓝色星球的可爱生物，“这里可以拍照吗？”

        夏知用手去戳面前的尾巴，“这个动画片算是我启蒙吧，就是告诉我，不你的力量有多渺小，只要你别放弃，就能迎难而上。”

        “当然可以，只是不能用闪光灯。”

        她起拉开一半车窗，有风来。

        这里居然还有企鹅，开心地在冰面浮游。

        吻了两次循环的时间。

        “嗯哼。我以前都守在电视机面前看大风车…雷打不动。”

        他们站在深蓝的大片海水面前，周炽问她，“你对这个水会有恐惧吗？”

        但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秒，黑白的琴键中又涌出一大片蓝闪色的黑羽蝶。

        周炽低笑，“那下次放这首歌吻你。”

        成千的透明水母在纵深的海域回溯游，闪耀着微弱的蓝绿色荧光。

        无数伞透明纤薄，翕动上浮，下飘着细长的丝带。

        “那我还信的。”

        夏知往前走，看向玻璃窗，声音轻柔。

        她的声音减弱，离他远了，周炽抬跟了上去。

        他们走过一个个展馆，海豚馆、鲨鱼馆、海馆，然后来到珊瑚礁鱼类馆。

        她盯着鱼缸回忆，“其实我第一眼看见锦鲤，想起的是小时候看过的一动画片，印象深刻。叫小鲤鱼历险记，主角就是一只小鲤鱼，叫泡泡，我到现在还记得它的歌词。”

        他只知，这首歌前奏响起，夏知就占据他的一切。

        “有没有同学用地理知识来解释一下。”

        “夏知，你来。”

        少年挑眉，他童年其实很快乐，是他为数不多收藏在铁盒里的时光。

        一路他们见了很多没见过的生物，花园鳗鱼…珍珠河魟…巨骨刺鱼…

        “什么？主题曲？”

        “我还记得他的口诀，我心如铁——”

        所以夏知只要看见蝴蝶，就能想起这些。

        水族馆的锦鲤鱼要比生活中观赏的饲养锦鲤鱼子要略长，颜色也艳丽多彩，白黄橙红交错，黑蓝相间。

        男生耸肩：“我就不一样，我一心想得到那些鳞片，觉得我就能变成英雄。我还记得那个粉色水母会唱歌。”

        夏知回看他，莞尔。“其实我不太信这个。”

        在绿色的模拟亚热带雨林生态鱼缸里群聚在一起，斑斑斓斓，温和地遨游。

        “不会。”

        海上钢琴声传来，蝴蝶又扇动羽翼飞旋开来，她看见玻璃窗上周炽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脸。

        “锦鲤鱼诶——”

        夏知眼睛发亮看他，“你也看过？”

        一大片珊瑚礁群连绵不绝，奇光异彩又诡形怪状，各种不知名的鱼类在里边畅游，深密的海水扑面而来，仿佛在广阔无垠的海底世界。

        ……

        型巨大的白鲸游过进食，美丽温顺。

        周炽看向她贴近玻璃的脸，蓝色的波光在她脸庞闪耀摇曳，侧颜恬静，他轻轻笑了起来：“你可以许愿。”

        车窗还有一半，夏知移开视线过了一会儿又偷看上去。现在蝴蝶翅膀一次一次扇动，卷起飓风，她误入风眼。

        “嗯…我只记得第一句…”

        “Golden　hour.”

        周炽嗓音和她一同响起，“坚不可摧。”

        然后她回到晚秋的暮年，白发苍苍在金色的照耀下倚在公园长椅上，追忆似水华年，旁边仍有孩童嬉笑，蝴蝶停留指尖，她安详闭上眼。

        夏知没有来过海洋馆，周炽也没来过。

        ——

        夏知闻言笑着咧开嘴，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周炽痴迷看着：“那你还会唱吗？”

        恢宏又安静的海。

        ……

        “别看我小别看我小，我有雄心志气高，哪怕前有个巨浪，我能骑着它飘呀飘…”

        太美了。

大的未来。

        他并不知夏知以后只要看见蝴蝶，还能想起今天。

        “这首歌叫什么？”

        地理老师说过，“一只南美洲亚逊河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歌在最开始就是单曲循环。

        海洋馆人也多。像他们两个年轻学生样的则不多，夏知还背着书包，穿梭在水中世界。

        外面白色云朵一大片，她看到一个致小众的花店，林间迷幻飘渺光线来，把她投溺入深密的橘红海，车子疾速越过时间，黑胶卷倒带晃眼。

        最后一个琴声消失，她正大光明地回，眼眸微亮，“好好听。”

        她抬，有日光从深蓝表层水面照下，她看见一大圈光怪陆离的光晕，和圈散的水波纹蜿蜒绵亘，折进她明亮的眼睛里。

        反正周炽又不知她盯的是哪边。

        所以周炽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