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走吧。我的漂亮姐姐。”

        他们离开的时候，夏知看到走出口，一个小女孩趴在散发着光芒的橱窗那看，就她一个人，她刚刚兑换奖品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

        她看了一圈，一分钟，小孩家长怎么不在？

        小女孩扎着辫子，眼睛黑亮。小脸都快贴上去了，盈盈发着光。

        夏知被周炽牵着已经走出了电玩城，还回看她，她停住脚步：“等等，那个小女孩好像就一个人，我去看看。”

        夏知站到她面前，“小妹妹，你家里人呢？”

        “我妈妈去上厕所了。”

        “她叫你在这等她吗？”

        小女孩摇摇，指了指粉红的兔子：“姐姐，这个娃娃好好看呀。可她在里面。”

        夏知很快就猜到了，一般妈妈都会让孩子在厕所里等，在商场万一被人拐走了呢，而小女孩被娃娃引自己又跑出来，她妈妈现在指不定怎么找她呢。

        她蹲下，认真看她：“你下次不可以乱跑噢。你妈妈看不见你会着急，会哭的。想要看娃娃，可以等妈妈上好厕所一起来玩。”

        夏知把包里的小兔子掏出来给她：“你看，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小兔子。”

        小孩眼睛一亮，“小兔子！！”

        夏知递给她，牵起她的手。“送给你了。姐姐带你去厕所找妈妈。”

        他们带着小女孩在这一楼层的某个地点找到她着急寻找的母亲，孩子妈妈是这刚下班的售货员，搂着她哭，向他们谢。

        最后，小女孩捧着兔子，高兴和他们挥手再见。

        走出商场，冬夜的寒风有点冷了。周炽帮她上帽子，裹住围巾，只出眼睛，在等打车。

        夏知回看灯火通明的大厦，背后是黑色的天，寂静无声，她突然有了倾诉的望。

        “刚刚那个小女孩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也是很想要橱窗里的东西，就那副表情。但我那个时候等妈妈出来了就走开了。”

        周炽了她的手指：“是什么？”

        “就是洋娃娃而已。现在已经觉得很普通了，但当时班里每个女生都有，正火，所以我也有点虚荣。也想要。但我知不能给妈妈造成负担，就安自己没什么的。”

        周炽定定看着她，自己小时候要什么有什么，什么玩都有，有一整个房间都是他拿来放玩的。

        他心疼地看她：“那你怎么安的。”

        “因为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需要懂事，就安自己，世界也是个大橱窗，我不一样的娃娃也可以的。”

        周炽拉起她另外一只手，站在她面前沉声，语气怀着十足的认真：

        “嗯。你是独一无二的娃娃。”

        夏知笑看他，“我也觉得。”

        “不过我现在长大了，觉得世界可能还是娃娃机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