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倒入杯中。夏知握上小猫尾巴喝了一口。

        “好喝吗？”

        “待会儿再吃。宝宝，你喝醉了吗，脸这么红…”他戳她绯红的脸颊。

        夏知看周炽把苹果切得厚薄不均，就和他换着来了，她把两个苹果切成薄片，在透明茶壶边缘摆盘，就像花一样的转开，接着是橙子柠檬…

        “我觉得还行。煮出来应该会好一点。”

        有一枚甜甜的，红太阳。”

        “青青的野，淡黄的小月亮，

        “冰糖适量。”她斟酌着放下去。

        周炽：“你别说，这个房子还真的像的。”

        “嗯，不看电影了好不好，宝宝。”

        电影开始放起来，大片的梦幻如泡泡一样的色彩像海一样涌来，是独有的崎骏动漫的风格，清新治愈。

        夏知抿了一下，皱起眉：“不好喝…感觉怪怪的。”有点苦，又有点麻。

“这样啊。”

        夏知突然说想起来顾城的诗，念给他听。

        周炽拉着她来影音室，这里一片黑暗，只有原色茶几上橘色的烛光点亮着，整个气氛朦胧又温。

        妈妈发愁了，怎么果酱？

        夏知：“？”

        都准备完毕了，苹果热红酒要煮20分钟。

        下一秒，他凑上来，离她极近，他又没醉，夏知却觉得他双眼迷离，自己倒是真的醉倒他眼底。

        夏知小心翼翼地跨进来，捂住嘴巴。

        夏知眼睛一亮：“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起一电影，《悬崖上的金鱼姬》，里面的房子和这里蛮像的。都是岸上，有小路。”

        夏知偏看他：“你不吃吗。感觉你吃的还没我多。”

        他嗤笑：“没有，怎么可能。男的喝醉了可不起来。”

        周炽也喝了一口点，不赖。

        “这个好好看啊…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也太有氛围了！

        “在等她的主人啊。”他笑。

        “苹果柠檬橙子切片，丁香八角桂…”还有这种法吗…

        “噢。”

        周炽给她倒出来一点：“你先尝尝。”

        “那就看这。”

        他打开投影仪的放映机。“想看什么？”

        电影又看了半小时，杯中酒和糕也还剩一半，喝了一点点红酒的夏知有点热，外套脱了，穿着白色的衣。

        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周炽明显心不在焉，夏知任他搂抱亲啄、玩自己的手，他像个大型宝宝，而她沉浸在电影世界。

        “还行。甜甜的。有苹果柑橘的香气，还有淡淡的肉桂味。”

        白色地毯上摆放了一棵绿色的圣诞树，缠绕着与烛光同色系的霓虹灯，树上点缀着很多的姜饼、铃铛、棒棒糖小装饰，还有红色的圣诞老人袜子。

        “等到了春天的时候，地上真的都是柔的青草。篱笆上会有牵牛花。到了结的季节，藤叶会爬满整个花园棚。”

        夏知摇，“没有啊，我才喝了小半杯…可能是空调热。”红酒度数不高。

        “你答应我的周六晚上。蜡烛是刚刚偷偷点的。”

        周炽去开红酒子，咕嘟往下倒，夏知连忙制止：“少倒一点吧，尝一下就可以了…万一不好喝呢…”

        周炽去切苹果了，夏知掏出手机看教程，茶几上刚好有一个可以过滤的煮茶，都不需要用锅。

        他像变魔法一样在夏知面前掏出一对情侣水杯，就是上次游乐园他兑换的二等奖，小猫小狗形状的陶瓷对杯。

        周炽：“那去吃糕吧。走，我们去看电影。”

        就窝在沙发上看，周炽搂着她问，“糕还吃吗？”

        “…你不会喝醉了吧…？”夏知探去目光，他的杯中都空了，但他脸色倒也正常。

        地上旁边又堆放着像是礼物盒的装饰，而圣诞老人玩偶和他的麋鹿坐骑在礼盒之上，刚好白色地毯像是雪地。

        “吃不下了…”

        “我想看看你。”

        周炽听完笑着搂她，说托女朋友的福，感受到文学的美了。

        我说，别加糖，在早晨的篱笆上，

        二十分钟后，红酒煮好了，周炽去厨房倒了一点。

        他放在这里好久了，当初当着大家面和她装不认识，却光明正大地说要送给未来女朋友，今天终于可以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