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电梯仍旧畅行无阻，姜昭到办公室时，高汶已经把她今天要用的文件都整整齐齐地码在办公桌前了。

        这件事高汶隐约有点印象，但当时她刚刚拿下《青春期》这个项目，忙得连轴转，本没有闲心吃瓜。

        檀黎没有再听下去，轻手轻脚地离开。

        姜昭正惦记着这事，于是让高汶去把U盘上的文件下载下来，转将外套搭在衣帽架上，也走向办公桌。

        “据说啊，姜导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跟圈内人搞在一起！就是那个江述辰，当时也才二十岁出，但已经拿过一届影帝了，正是火得一塌糊涂的时候。”那人啧啧，“但是好像没谈多久就分手了，指不定是人家看不上她这种攀高枝儿的，玩玩就甩了咯。”

        见她进门，高汶连忙起，跟她问了声早安。

        这说不定是他的机会。

        他下意识地屏气凝神，躲在墙后。

        “好，去青市注意安全，有问题解决不了随时给我打电话。”周璟樾也没有再为难她，只是叮嘱。

        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在他上看到了江述辰的影子吗？

        个子稍矮一些的那位一脸猥琐地笑：“一看你就是新来的吧？不知姜导背后有金主吗？”他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你想想，她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负责《青春期》这种大项目，还一上来就坐了主导演的位置，各种红人大腕都跟不要钱一样，只要她想联系没有不接她通告的，现在还拿到了意星高层的席位。单凭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

        檀黎刚刚结束声乐课，本想去休息室接一杯咖啡，路过平台时，却无意间听见这两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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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刻出发》播出到中期，突然传出票丑闻，出品公司为混淆视听，拉了榜单高位的好几个选手挡枪，经过一系列舞台调麦，服化崩坏，恶意剪辑的作下来，包括檀黎在内的几位高人气选手都被怀疑是带资进组的资源咖，遭到了大范围的抵制。最后由于社会影响太过恶劣，节目没有播完就被叫停了。

        一开始开启话题的那人惊讶地问：“但不是都说，姜导是天才制作人，第一作品就现象级爆红，意星怕她槽别家，所以才给出了优越的待遇吗？”

        姜昭拎起手提包，正要开门，听见周璟樾冷不丁地问：

        “晚上我回新港，你要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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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那个车牌没见过啊，姜导怎么从后座下来了？”

        姜昭冲她点点，问：“和王制片联系过行程了吗？”

        檀黎今年21岁，民族舞出，17岁时因为成绩优秀拿到了舞蹈学院的保送，同时也接到了意星星探的offer。因为有进入演艺圈的梦想，檀黎放弃了保送舞蹈学院的机会，开始在意星当练习生，并且在同年被派去选秀节目《即刻出发》，成为了明星选手。

        姜昭顺着日期往下看，2020年，檀黎刚刚从《即刻出发》节目回来后，只过了三个月就再次入选了出预备组，并且在2021年初的考中被选入Cloud出组。

        他的脑海里又划过姜昭昨天问的那句话：“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江述辰？”

        姜昭点点，推开车门。

        “Cloud在两年前就已经预备出了，为什么现在还在待出位？”

        矮个子撇嘴：“你还真信这种说辞，咱们这圈子里还不都靠营销，只要肯砸资源，谁都有机会能红！”他朝同伴使了个眼色，“我朋友大学时候和姜导是同一个导师，他可跟我说了不少猛料，你听不听？”

        三楼的落地窗前，两名年轻男人正望着楼下姜昭的影窃窃私语。

        “明天就要出发去拍摄地试采，顺便彩排第一期了，今晚估计都要忙到很晚。”姜昭垂着眼，“可能挤不出时间。”

        姜昭翻开蓝色壳文件夹，里面夹着檀黎自己送来的简历，还有一份高汶从人事调取整理的履历档案。

姜昭在工作群里回着高汶的消息，周璟樾也在用pad浏览公司晨报，崔叔识趣地不发一语，沉默一直延续到车子停稳在意星广场上。

        周璟樾只有在不想被人打扰的时候，才会在锦湖公馆小住，而平时为了生活方便，都住在有专人照料打理的新港花园，离高狮集团的总也更近一些。

        两人又笑作一团。

        高汶：“制片人说他周一下午有个会，没办法跟我们一班飞机抵青，我给他单独定了一张周二早上的机票，合作学校那边的接风宴由周监理陪您出面。”她顿了顿，“今早有个练习生送来一份简历和U盘，说是您要求的，我就收下了。您现在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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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人贼笑：“你怎么知不是她找到更高的枝儿了呢？江述辰再怎么厉害，当年也只不过是个新人演员，哪比得上能把她送进意星的金主爸爸啊？”

        高汶动作麻利，已经把文件夹打开，里面密密麻麻排着十几个视频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