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臻应了。她本来也打算进去。

        季长宁被＊了好几次，到最后意识恍惚，只嘤嘤地低声啜泣。孟臻自上而下地欣赏着他的脸，终于放过了他。解下了束腰，孟臻从床柜里翻出一支烟点上，留季长宁一个人在床上息。

        孟臻见他跟剥了壳的熟虾似的，一只手紧紧着衣领，不由得了声口哨。

        里面，季长宁立局促地喊：“不要！”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你不要进来。”

        季长宁缓了过来，爬到孟臻旁，与她挨着睡在一起。孟臻只顾着抽烟，而季长宁则转过只望着孟臻。

        季长宁本就在哭，又听孟臻这样说，一时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孟臻见他双眼泛红，一脸水渍，却突然绽放出一个称得上是艳丽的笑容，有心捉弄他，便得愈重愈深。季长宁就跟小猫似的弓起腰，出几声半是痛苦半是沉醉的呻//。

        “好啊。”孟臻满不在乎地说。

        过了一会儿，季长宁才慢吞吞地走出来。浴室里有准备男人的浴袍，但是一直没人用过，季长宁便顺手穿上了。

        “姐姐……”季长宁不确定地叫了她一声，声音的，“我都洗干净了。”

        于是孟臻扒开季长宁捂着脸的手，望着他脸上斑斑的泪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高兴：“宁宁，你哭起来可真好看。”

        孟臻不让季长宁用手碰自己，但季长宁又被她折腾得很厉害，受不住的时候他就哭。一开始孟臻没发现季长宁哭了，还是季长宁叫出来的声音带着些哭腔，她才发现的。

        季长宁有些害羞地点点。

        过了一会儿孟臻才反应过来，抬看他：“你想清楚了？”

        季长宁整张脸都红透了，不好意思地走了过去。孟臻看着他的背影，总算明白了今天季长宁的异常从何而俩，不由得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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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臻见他这样，兴致一下便高昂起来，连游戏也顾不上就拉着季长宁往楼上走。季长宁被她一带，整颗心都扑通扑通地在狂。

        “宁宁，快过来。”孟臻高兴地朝他招招手，季长宁害羞地挪步过来，在床边坐下，艾艾地望着孟臻。

        孟臻笑了，凑过去亲了亲季长宁的嘴角。季长宁就跟面团似的，任她，孟臻一不注意便枪走火。而季长宁整个人都陷在床上，孟臻伏在他上一进一出，季长宁只觉得连尾椎骨都在颤抖，咿咿呀呀地叫着，双却紧紧地圈住孟臻的腰，大约是很喜欢的。

        孟臻将他带去卧室，问：“你知该怎么吗？”

        “不要……不要，不要了，姐姐……”季长宁有心求饶，但孟臻却不打算放过他。

        季长宁一路往下。

        “姐姐……”季长宁轻声喊，他俯下轻啄着孟臻的肩膀、锁骨，声音嘶哑，“我帮你吧……”

        孟臻躺床上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水声，后来声音停了，她问：“要帮忙吗？”

        孟臻低看着他的发旋，季长宁到底害羞，没敢抬起来。但却也完全放开了，说出这种话。

        从这点上来看，她可真是一位糟糕的情人。孟臻却自顾自地抽着烟，烟雾缭绕，她的思绪有些放空，直到旁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我……我今晚可以，”季长宁说话断断续续，大约是害羞的缘故，“可以留在这里吗？”

        孟臻便指了指厕所，说：“那你去清理一下吧。”

        大约是被孟臻盯着很不自在，季长宁偏过去，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