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视着母亲厚实的脯，纤细的腰间，柔的手掌。我愣愣的蹭了一下妈妈的手指，妈妈立开始给我顺。

        于是我说，“好。”

        当然也有较为面的，在家里悬崖旁和大树的合影，和爷爷喝茶明明嫌弃难喝却强撑着淑女的照片，去秋千时妈妈抓拍我的脑袋上着花的一瞬间。

        我知，这是妈妈最后的让步。

        妈妈。

        妈妈的相簿本里我之前偷偷翻过，几乎都是我的影。

        “妈妈，下次来的时候我想和你出去玩。”

        “咔――”我眉眼舒张笑得恣意。

        我想撕扯着这看不见的网，我想撞破这厚重的冰块，我想掉天空雾霾和阴影。

        我第一个写的字就是妈妈，妈妈带着我的手一撇一捺的描绘着字，笔墨摩纸张的声音沁入我的耳。

感觉我在妈妈所定制的一个框架里，只要在她允许范围内我永远是重要的，优先的，一但我试图去攻击那个边界就会被迅速压制。

        我真的能舍弃掉这一切吗，我所有的价值都是外界赋予的，离开了这一切我又是什么呢。

        她不能没有一个资质强大，足够颠覆整个揍敌客的孩子，她不能没有一个满足她自恋和投的女儿，她不能没有一个乖顺懂事的孩子。

        之前我所的一切反抗都太小儿科了，所以他们可以为我重新划出边界。

        “我不能没有妈妈。”我突然对妈妈说，妈妈一下子扔掉了手里的扇子像要把我锁进她的一般牢牢抱紧我。

        “妈妈，如果我不是你的孩子，你还会第一眼认出我吗？”妈妈的手帕过我的嘴角，她的声音从声腔共鸣出来，“糜稽，妈妈不能没有你。”

        有时候我感觉我只是一个容，一会是爸爸的绝对服从，一会是妈妈的狂热溺爱，一会是哥哥的打压控制，我突然发现好像没有什么息的余地。

        她一下子兴奋起来，说要给我拍照留念让我举着那个纸笑一下。

        “糜稽，妈妈知你最近过的苦，家里已经派厨师来了，你要是在这里住不惯的话，家里给你建一个新房子，好不好。”

        更多的时候我更像是妈妈的人偶娃娃，满足她作为一个母亲的爱，她给予我的只是她对于她的孩子的爱。简单来说，除了我是她的孩子之外，她没有任何爱我的地方。

        “糜稽！你在想什么！”我微微偏转过脸颊，吞咽下破裂涌出的血，我说，“没什么。”口腔里的血泡火辣辣的显示它的存在感，我咧着送给妈妈一个笑意。

        我躺在妈妈柔韧的大上，耳边是微的感，树叶坠不坠的烂漫在树枝上，妈妈开始轻声细语跟我讲星街的典故。我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点点。

        有我第一次啃妈妈加料饼干口吐白沫的傻样，在病床上挑选电视的摆烂，以及第一次杀人后我吐到满地都是的丑照。

        于是我张开嘴巴模仿她的开合。

        妈妈。她又重复的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