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住看不清的碎片，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从脑中走。

        吴漾看到男人蹙起眉，连忙:“你睡了我，不会要赖账吧？”

        也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大梦过后出了一场虚汗，病很快好了。

        病好以后，她无心接客，只一心等着男人再次到来。

        吴漾掉了下去，摸摸屁，蹑手蹑脚出了门。

        男人翻要下床，被的手拉住:“喂，你还没给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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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我写…我的名字。”

        “给什么钱？”

        男人将她后颈上的乱发往前拨，一只手还握着少女的:“什么忙。”

        “吴漾。”男人的呼唤让吴漾睁开了眼睛，“你哭了。”

        等啊等啊，春秋寒暑都过了，街角还是空。

        这是一个大方又活好的客。

        吴漾躺在男人前，掰着他温热的手指:“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是上次那个客人，因为出手大方，长得又年轻，吴漾便记住了他。

        喝醉后，人会变得神志不清。

        一屁坐下去，吴漾把埋在膝盖，问:“这也是酒吗？”

        男人将罐子扁，扔向远，漫不经心:“我在想女人。”

        好似从遥远的岁月里奔走而来。

        “吴漾。”

        睡不着了，通铺上的其他女人嫌吴漾吵，踹了她一脚。

        “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男人指指床边:“这是药。”

        男人转过，瞥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喝。

        冻得手脚通红，瑟瑟发抖，吴漾终于站不住，要回屋躲躲，忽然听见后传来一个声音。

        教她写了几遍，看着少女认真的侧脸，男人忽然:“你可以别的。”

        吴漾用虚弱的力气握住女人腕子解释:“我只是发烧了，很快就会好的，别把我丢下…”

        妈妈…你是妈妈吗…看不清…我看不清…

        “漾儿，如果你的额的，也的，不要害怕，那只是感冒了，很快就会好的。”年轻女人温柔抚摸着女孩的，喃喃自语。

        醒来时，男人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边有个赤的少女，掀开被子，还能看见两人间干涸的白浊。

        男人的字很好看，像是笔墨在纸上绽开了花。

        “什么？”吴漾歪歪扭扭顺着男人的笔迹描摹。

        名字，我的名字。

        跟她了。

        她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一脸颓废坐在台阶上喝酒的男人。

        吴漾想喊出声，怎么嘶吼都无用，只能张牙舞爪拉住虚幻的影子。

        两个泛凉的贴在一块，温在一又一的热浪里渐渐升高，依偎成难以割舍的温。

        可是少女好像没听见，将那张写着她名字的纸拥进怀里，傻笑起来。

        吴漾一直期待着他再次到来。

        在清冷的街漫无目的闲逛，却突然发现，自己无可去。

        男人说:“不知。”

        吴漾眼睛一亮，这是潜在的客啊，于是拉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前:“我就是。”

        吴漾托着腮，看着他结动:“你也在想爸爸妈妈吗？”

        “哎。”吴漾叫住他，“我叫吴漾，漾的漾，以后再来，记得要点我啊。”

        “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女。”

        第一次有人给她这个女送药，男人转离开时，鬼使神差，吴漾拉住了他:“你还会再来吗？”

        罐装的，他们店里很少卖。但男人上的酒气不容忽视。

        等着等着，她突然病倒了，听见偶尔给她送饭的女人嘀咕:“是不是被男人染上了？”

        爸爸和妈妈为我取的名字。

        女孩已睡熟了。

        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大概是怕被她赖上，穿好衣服后从钱包里翻出几张票子给她，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