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顾白瑾猛地掐住程绾的脖子，表情阴鸷。

        这人还是程绾吗？

        床回弹，连带着女人的睡衣半解，雪白饱满的脯了大半，唯有两点还被睡衣罩着，微微凸起。

        双方在此刻都很激动。

        “看来是不行。”程绾松手，裙子从指间落，素白的裙子像极了白绫。

温柔的。”

        程绾握住这只掐着她脖子的手，面凄清之色，“三年夫妻，你却在怀疑我，我们可真是……相敬如宾啊。”

        宽厚的膛几乎将程绾包裹，程绾泪看向他，一双手碰捧住顾白瑾的脸，“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

        程绾见此，只是一笑，一手勾住顾白瑾的脖子，一手灵活地松开顾白瑾的腰带，抚摸被藏在衣内的。

        这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还有一条膝盖破了个的西装。

        又是一声闷响，顾白瑾丝毫没有绅士风度，将人扔在了床上。

        “……”顾白瑾沉默。

        程绾哭了许久，哭到眼睛都红了，一旁的顾白瑾坐在床边，手紧握着，像是不知安放何。

        “我不会带走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的，我怎么来的，就会怎么离开。”

        “程绾，我不是这个意思。”

        宽大的手握住程绾纤瘦的腰，火热的温度在程绾上不停扩散着。

        “幸好，我当初的衣服，我还有保留。”说着，程绾笑了笑，再拿出了一套衣服。

        “嗯哼！”

        程绾顺势他的腹肌。

        顾白瑾眉依旧紧皱着，程绾熟练的动作让他觉得上隐隐有些发绿，可程绾刚刚有说，她还是个。

        程绾有些难受，被人掐着脖子可不是一种好的验，为了回敬对方，她脱下顾白瑾的子，朝他的屁上大力一拍――

        顾白瑾没有回答，他直接咬住了程绾的，用行动来证明。

        直到程绾再一次打起了顾白瑾的屁。

        “没关系。”程绾幽幽叹了口气，“我又哪敢期待什么呢？我不过是你养的一只金丝雀罢了。”

        程绾松开了他，甚至伸出脚将他踹开，她拢了拢大开的睡衣，将自己埋在枕里，她绝望：“你我，终究没有夫妻的缘分。”

        不得不说，程绾在此刻熟练极了。

        “不重要了。”程绾的表情已经变得麻木，漂亮的凤眼更是显得空，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落下，她缓缓抬，苍白的双想要碰……

        可是，他答应过一个人。

        “程绾……”饶是冷心如顾白瑾，在此刻都对程绾心疼。

        她轻声说：“这是你给我买的第一条裙子，我可以带它走吗？”

        随后，他听到了一声淡笑，很轻，却又充满了心痛。

        他不想承认，也不该承认――他早已爱上了程绾。

        可是，会这么勾人吗？

        顾白瑾在看到程绾的时候视线一顿，但又很快转移。

        “别可怜我。”程绾转，朝顾白瑾出一个天见犹怜的表情，她的声音哑哑的，好像在忍受极大的悲痛，“顾白瑾，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

        程绾起了，她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随后打开了衣柜了。

        程绾哀怨的话如细针一点点地扎在顾白瑾心上，表面并不猛烈，但密密麻麻，如蚂蚁啃噬心脏，令他收了手，甚至不再追究程绾此前打他屁的事，“抱歉，我不是有意的。”顾白瑾嘴微抿，沉声说。

        “程绾……”

        女人如墨的长发盖住了枕，不加修饰的素净面容在此刻风情万种。

        “……”顾白瑾避开了这个吻，他知晓此时他不该拒绝，可如今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接受这个吻呢？

        “我明白――唔！”

        “程绾……”

        “……”顾白瑾紧了紧手，没有说话。

        “呵……”顾白瑾闻言只想笑，有些话本不是女人该说的，要说温柔，合该她求着自己温柔才对。

        忍耐了许久的顾白瑾在此刻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他伸手拉住程绾的手，瞬间将人拉到了怀里。

        男人被打得措不及防，掐着脖子的手不免收了力，但表情更可怖了。

        她拿出了一件素白的裙子。

        “砰！”

        “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说罢，顾白瑾直接拦腰抱起程绾，程绾也适时勾住顾白瑾的脖子。

        他扯下领带，只出修长的脖颈，随后欺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