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到吧…”

        “什么意思？”

        “我瞧着你也不是爱上课的人。”梁羡川挑挑眉。

        梁羡川听完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些爱嚼人的人说的闲话，摇摇推开门径直进了教室，几个女生被吓了一。

        蒋昭禾收回手，坐直歪在一旁闭着眼睛，她不知自己这么究竟能够报复到谁，与其说是报复，看梁羡川现在这个态度，倒不如说这是在作贱自己，同她的母亲有异曲同工之。

经放晴，路边还有昨天暴雨后留下的积水，不远的公交站牌堆积了好多赶着上班和上学的人。

        “老师，你又了。”

        蒋昭禾心想也是，拉好书包拉链笑眯眯扑过去抱着他，他的上很香，衣服也是。

        他没有给任何人多余的目光，拿了水杯便离开了，几个女生在他离开后吓得捂着口。

        梁羡川别过脸，不想同她这样暧昧。

        “你们知吗？蒋昭禾她妈是个疯子，前几年楼死了。”

        蒋昭禾见他这样，也不跟他周旋，一个吻落在他的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侵入他的口中，尖灵活地搅弄，梁羡川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但在蒋昭禾不断的试探和拨弄下，最终还是了气，随便任由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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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行驶的很快，不知梁羡川在想什么，蒋昭禾不想说话，她觉得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江挽的幸福并不是如履薄冰，她想横叉一脚打破她的一切，是很难办到的。

        “快上课了，学校对面商场的地下停车库。”梁羡川说完，缓缓睁开眼。

        梁羡川闭眼，他真的拿她没办法，深呼出一口气，又打起方向盘继续行驶。

        “听说她初中学习不错的啊…”

        她是个疯子。

        梁羡川闭上眼睛不答。

        “你老婆用的什么洗衣把你衣服洗这么香？”蒋昭禾不再拘束，直接跨坐在他上，点着他的鼻子玩。

        “你怎么不叫我？”她把手机重新进书包里。

        “听说她现在也不正常。”

        “不知…但愿没有吧。”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梁羡川蹙眉，偏看她。

        由于上一任班主任特别交代过这个学生，所以他停在门口听了一会。

        可她偏不，生生又掰回来，迫使他看着自己：“老师，你怎么这么讨厌我？你烦我吗？我很丑吗？”

        蒋昭禾不吃他这一套，她从来没有怕过谁，但她嘴甜，会服，这一招男人是最不住的。

        梁羡川想起前些天某个午后，他去班里拿遗忘的水杯，还未走到，便听到班里传来一阵哄笑，紧接着有人提起蒋昭禾这个名字。

        “不说话就是不讨厌，不烦，很漂亮。”

        想着想着，蒋昭禾便睡着了，再醒来时，车内一片漆黑，她摸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偏看到梁羡川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她推了推他的胳膊，问：“几点了？这是哪？”

        蒋昭禾不信，从书包里扒出手机，点亮屏幕，已经上课一分钟了。

        “跟她妈一样，疯子。”

        “啊？！”

        “老师，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喜欢你啊。”

        梁羡川依旧不答，眼睛也依旧闭着。

        她说着又将手放在梁羡川的西装中间，轻轻地摸，很快那个东西又起了反应。

        “对啊，自从她妈死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都不学了，来咱们这个高中完全是她吃老本考上的。”

        ……